技术上,不惜成本,使用包括雷射雷达在內的多种顶级传感器组合,探索更智能的底层算法。”
宋词若有所思:“目標纯粹,没有传统汽车的歷史包袱。
加上科技公司的重金投入和软体思维,確实有可能实现技术飞跃。
一旦成功,就能掌握未来交通的绝对话语权。”
“但代价同样巨大。”王凤莹补充道,“且不说技术、法规、公眾接受的挑战,光是成本就让人望而却步。
目前一套能满足l4研发需求的雷射雷达系统,造价高达7。5万美元,比很多整车都贵。
目前也只有谷歌这样现金储备恐怖的巨头,才敢如此长期投入。”
她说著,悄悄看了眼宋词。腾达科技財力丝毫不逊於谷歌,也不知在研发什么沿技术。
宋词双手交握:“传统车企和谷歌这类公司,有合作吗?”
“据我所知,没有。”王凤莹摇头,“传统车企对谷歌跨界充满警惕,甚至可说是敌意。
他们认为自己比it公司更懂汽车各项参数,绝不甘心將主导权拱手相让。”
“咚咚咚。”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戴著眼镜,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初来乍到的审慎。“宋董好!王总好!”
宋词立刻起身,春风满面:“谢工,欢迎!快请坐。
你是王总再三推荐的大才,我正为技术路线的事发愁,只好把你请上来,听听你的高见,为我指点迷津。”
谢世斌连声道:“您太客气了,宋董。我一定知无不言。”
他內心颇不平静。眼前新老板,是连续六年盘踞首富之位的人物,在华国商界的影响力远超前东家。
更让他触动的是,得文製造开出的薪酬,是他在比亚迪时的三倍有余,完全是顶尖科技公司的手笔,这让他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和诚意。
宋词亲自走到一旁的小茶几泡了杯茶,端到谢世斌面前,语气隨意如聊家常:“谢工刚到,对得文的环境还適应吗?”
谢世斌受宠若惊,双手接过茶杯,诚恳道:“谢谢宋董关心,非常適应。公司氛围很有活力,大家都充满干劲。”
这话並非客套,从传统车企到这家带有浓厚网际网路基因的新造车势力,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向上喷涌的衝劲。
“得文需要各路英雄好汉。”宋词笑著寒暄两句,神色一正,將刚才与王凤莹討论的两种路线,简明扼要地转述给谢世斌。
然后问道,“以谢工之见,得文该如何抉择?”
谢世斌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吹开浮叶,啜饮一口,借著这个动作整理思绪。
办公室內安静下来,半晌,他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宋董,王总,从纯粹的技术终局来看,l4乃至更高级別的完全无人驾驶,是毫无疑问的目標。
所有的爭论,无非是走哪条路径、用多少时间抵达的问题。”
他稍作停顿,见宋词目光专注,便继续剖析:“首先,第一种渐进式路线,我认为可以排除。
得文是造车新势力,在传统汽车技术底蕴、专利壁垒、供应链话语权上,根本无法与丰田、大眾这些耕耘了百年的巨头正面竞爭。
跟隨他们的游戏规则,我们永远慢人一步。”
王凤莹轻嘆:“如此说来,只能押注第二种,学谷歌了?”
“不,谷歌的路,也未必就是对的。”谢世斌摇了摇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宋董,不瞒您说,我在比亚迪时,基於国內的实际情况,还有过第三种设想。”
宋词身体微微前倾:“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