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三二赶了一夜的路,这会儿才敢松懈下来。
这里的防守比之前更加严峻,刘渡衣将令牌出示给守卫兵看,门子亲自接应。
赵语君等人被安排到距离寻觅居不远的月闲堂,门子特意叮嘱不要去北边的偏院探幽斋,那里住着至关重要的人。
至关重要的人?
长公主安排的话,难不成。。。。。。是陛下?
赵语君多看了两眼,那里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看样子是禁军。
皇帝的病已经到了要出宫诊治的程度了吗?
赵语君一直等到下午,也不见有人传唤她去给皇帝看病,她便问门子是否可以见见二姐。
门子略有些为难:“赵尚医,还需等一会儿。”
“为何?”去看看姐姐也不行了吗?
门子道:“现下寻觅居有人。”
“是我母亲吗?”除了娘,还会有旁人出现在寻觅居?
但她也不是不能见吧。
“容我先去看看。”门子撂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开。
“或许是长公主的人。”周褚温试着对赵语君解释。
“太奇怪了。”赵语君思索,“为何连寻觅居都要提前通禀,难道是和偏院住着的人有关?”
周褚温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当赵语君随门子去往寻觅居时,瞥见匆匆离开的萧景安。
“萧。。。。。。”
门子看了她一眼,赵语君立刻噤声。
方才在寻觅居的人是萧景安。
萧景安与她擦肩而过,竟还朝她点了点头。
赵语君的视线随着萧景安的背影移动,看到他朝探幽斋那边去。
那里住着的不是皇帝,而是他。
秦王最受宠的孩子。
如今被长公主当做质子关押在景园。
可为何会来寻觅居?
赵语君不解,见了刘漪悠时还在纠结要不要开口问一下。
二姐比之前精神些,但身子依旧清瘦,她此时站在窗台前赏花。
赵语君上前扶着她坐下,照例号了一脉,脉象趋向平稳,但情绪有些起伏。
“二姐,可是看到妹妹略显激动。”赵语君试探着问。
刘漪悠眉心一跳,她躲过赵语君的眼神笑道:“许久未见,有些变化了。”
赵语君摸了摸自己的脸:“舟车劳顿,是晒黑了点。”
刘漪悠给妹妹倒了杯茶,“这是景。。。。。。刚刚煮的茶,你尝尝。”
赵语君看着那杯茶,她问:“这是二姐煮的还是三哥煮的?”
刘漪悠没回答她,另起话头:“去月长公主来见了我,问我可吃得好住得好,我张皇失措,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