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长,案件复杂性远超你的想像!
欧阳菁受贿与大风厂土地变更的预期利益有逻辑关联!
蔡成功破產前,正是银行断贷导致资金炼断裂,这背后……”
江临舟毫不客气地打断,嘴角带著一丝洞穿一切的冷笑,这猴子又急了。
“侯局长,且慢!让我们来好好梳理一下你这『精妙的逻辑链。”
江临舟起身,踱步到侯亮平面前,目光如手术刀般锐利。
“欧阳菁的罪名,目前是『受贿——她利用职权,为请託人牟利,收取好处。
这与『侵占国有资產有本质区別。
她收的是个人的钱,不是直接把国家的土地划拉到自己名下,此为其一。
“其次,银行基於大风厂经营状况恶化、贷款风险过高而做出的『断贷决策。
至少在程序上,是合规的市场行为,不是犯罪行为!
除非你能证明,欧阳菁下达断贷指令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协助某人侵吞资產,並且有明確的犯意联络。
你现在有这种证据吗?”
侯亮平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江临舟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语速加快。
“现在,你居然能构建出这样一条链:欧阳菁受贿->银行基於市场原则断贷->蔡成功经营不善破產。
因此,你必须要求市政府撤销对大风厂土地的冻结令?”
说著江临舟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直视侯亮平,语气中充满了讥讽与质问。
“侯局长,你这所谓的『案件关联性,是不是太薄弱了点?是不是太想当然了点?
你这套逻辑,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把所有或然性、间接性的因素都强行串联起来,
最终落脚点却精准地指向我这份冻结令……
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究竟是为了彻查案件,
还是为了替你那轰轰烈烈的『欧阳菁案、『大风厂案寻找一个更轰动的突破口,
甚至是为了方便某些势力后续操作土地,而刻意进行强制关联。
为了办成大案要案,不惜干扰地方政府的正常行政秩序?”
侯亮平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厉声道。
“江临舟!你这是在污衊司法公正!质疑我的职业操守!”
江临舟重新坐回座位,语气恢復平静,但话语更显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