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为这样,现在才是最好的时机。”
“怎么说?”陆亦可好奇道。
江临舟放下筷子。
“如果『皮皮虾號只是京州的地方项目,他们当然可以评价『胡闹。
但如果它成了省里、甚至国家层面的文化出海项目,那性质就变了。
老同志们再传统,也明白『服从大局的道理。
而且爷爷他们这次,是去观看阅兵,顺便拜访老战友的。
除了那些本来对我可能有大敌意的,看在爷爷他们的面子上,一般都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观点。
说不定他们中部分老前辈,还会对我这想法,多加讚赏。
这个规划要是成功了,那我离宣传那位置……就更近一步了。”
话说得很直白,陆亦可抬眼看向江临舟,眼神复杂。
她本来就在为江临舟的宣传部长位置铺路,现在江临舟,採取了更大胆的办法。
“你就,这么想当宣传部长?”
江临舟看著陆亦可的目光,坦言道。
“我们家三代人,需要一代一个脚印,不断追求进步。
不是想不想当官,是想做事。
宣传部长这个位置,看起来是务虚,实际上能做很多实事。
文化创新、城市品牌、国际传播……这些都与我的设计师出身,有很高的相性。且都是我真正感兴趣,认为重要的事。”
江临舟握住陆亦可的手,同时为陆亦可考虑道。
“亦可,你在国资委、在职工权益保障局,做的都是很实在的工作。
但一个国家、一个省,既需要做实事的,也需要讲故事的。
故事讲好了,实事才能被看见、被理解、被支持。
我们需要,共同进步。”
陆亦可反握住江临舟的手,嘆了口气。
“我懂。我只是担心……步子太快,容易摔跤。
本来我为你谋划的蹴鞠文化宣传,就有一定冒险,现在你这方法更激进。”
“我知道风险。但机会更难得。
你想想,如果『皮皮虾號真能开到半岛,向世界展示国內民间的创造力、国人的文化自信,那是什么概念?
这比任何官方宣传,都有说服力。”
陆亦可没有再劝,与江临舟平静地吃著晚饭。
晚上十点,湖苑別墅书房,江临舟正在规划著名事件的后续。
成功应该怎么样进行活动?失败又应该怎样降低负面影响?
这时候电话铃声响了,是万凯打来的。
“江常务,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万司令请讲。”
“你那份构想,我转给姜政委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