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放手,最后出来的作品可能越客观,越有力量。
反之,如果干预太多,处处想著『洗白或『辩驳,那就落了下乘,作品也就死了。”
江临舟郑重点头,应承道。
“校长,您放心。
我跟李主任和建业兄都保证了,艺术创作他们绝对自主。
我只会协助解决,艺术之外的困难。”
“这就对了。我相信你们能做好。不过,临舟啊……”
刘校长的语气,陡然变得深沉了一些。
“你让建业他们拍《飞扬青春》,回顾的是过去。
但你自己,更要走好当下的路,想好未来的方向。
你现在的位置,可以做更多实事。
文化项目要做,经济发展、民生改善这些根本,更要牢牢抓住。
有时候,当下的成绩,才是对过往最好的註脚,也是对谣言最有力的回击。”
江临舟肃然受教,“学生谨记。”
刘建业也收起了玩笑,刘校长没有任何要求他的话。
但对於项目的严正嘱託,本身就是暗含要他全力做好剧本的要求,於是认真道。
“叔,我懂您的意思了。这个活儿,我接了,也一定会尽全力做好。
既要对得起艺术,也要对得起临舟的信任,更要对得起我们经歷的那个时代。”
夜渐深,书房里茶香裊裊。
这场非正式会谈,没有具体的项目討论,却为《飞扬青春》定下了最关键的基调。
真诚记录,艺术为本,时代视角,超越个人。
这既是江临舟寻求长辈理解和支持的过程,也是其一次重要的自我警醒和方向校准。
离开刘校长家时,江临舟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但心中的方向,也更加清晰明亮。
有了母校深厚底蕴的支撑,有了恩师的点拨,有了顶尖创作团队的决心。
《飞扬青春》这条船,真正配齐了压舱石和导航仪,可以驶向更深、更远、也更风急浪高的创作之海了。
当然他自己,也必须如校长所嘱,在现实的岗位上,用更扎实的政绩,为这部作品提供最坚实的时代背景和人生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