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赞成育良书记的提议。
组织部可以立即启动,对全省公安系统干部的摸底排查,结合年度考核和廉政档案,拿出一批擬交流、擬提拔的干部名单,报省委研究。”
沙瑞金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纪委书记田国富。
“国富同志,纪委这边有什么意见?”
没有祁同伟拖累的高育良,回到了那个教书育人、看史治政的学者官员状態。
田国富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严肃。
“沙书记,从纪检监察的角度看,干部长期不流动,確实容易出问题。
傅成林案就是典型。他在吕州公安系统深耕二十多年,从基层民警干到局长,关係盘根错节,最后沦为保护伞。
这不仅仅是个人信念问题,更是制度监管缺失的问题。”
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郑重。
“当然,调整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关键是要把那些真正忠诚乾净担当的干部选出来、用起来。
纪委这边会全力配合,对擬调整的干部进行严格的廉政审查。
凡是涉及信访举报、问题线索的,一律先查清再任用。
绝不能让有问题的人,换个地方继续作恶。”
田国富看向高育良,难得地没有与高育良唱反调,补充道。
“育良书记的提议,纪委完全支持。
这也符合中央关於『加强干部交流、预防腐败滋生的精神。”
沙瑞金听完,目光转向李达康。
“达康同志,你主管京州,市区地方的公安事务,你涉猎更多,有什么想法?”
李达康坐直身体,略作沉吟,然后开口道。
“沙书记,各位同志,育良书记的提议我赞成。公安队伍確实需要流动起来。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育良书记和春林部长。”
李达康稍微顿了顿,问道。
“这次大调整,具体的考察方式是什么?
是全省统筹,一地一策?还是各地市自行推荐,省委把关?
考察標准如何確定?是看重业务能力,还是更看重廉政记录?
这些都需要明確,才能確保调整公平公正,选出真正优秀的干部。”
李达康这话问得很实,既是对方案的补充,也隱含著自己的关切。
京州市公安局长赵东来,是他一手培养的干部,能力突出,作风硬朗。
如果这次有机会往上走,他自然希望赵东来能进入考察视野。
高育良看了李达康一眼,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吴春林。
吴春林接过话头。
“达康书记问得很细,这確实是需要明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