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舟常务,在设计界是成功者,但在网文界,他是外行。
外行指导內行,能指导出什么好结果?”
江临舟看完,把材料放在桌上,目光落在蔡主任脸上。
“他们认为我不懂文学,他们不知道我还是奥运级设计师么?”
蔡主任点了点头。
“知道的,常务。他们在文章里承认您在艺术设计界的成就,甚至把这一点作为攻击的论据。”
蔡主任指著其中一段,念道。
“『正因为他太成功了,一个设计就能挣普通人一辈子都难挣的钱,所以他根本理解不了底层写手的生存状態。
他看网文作者,就像站在山顶看山脚,看到的只有『乱象,看不到那些人在泥泞中挣扎的艰辛。”
江临舟沉默地听著,蔡主任继续道。
“常务,这次的手法很刁钻。
他们不是骂您、不是造谣,而是用一种『理中客的姿態,把您塑造成『精英傲慢的代表。
这种攻击,比直接谩骂更难应对。”
张明在旁边补充道。
“而且他们选择在网文论坛发酵,那里是网文作者的聚集地,有很多底层写手。
这些文章,精准击中了部分人的情绪——他们確实辛苦,確实收入不高,確实对『被管有牴触心理。”
江临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睁开眼睛,目光变得深邃。
“这些文章,你们分析过没有?
是自发的声音,还是有组织的舆论攻击?”
蔡主任早有准备。
“我们初步分析了一下。
发布这些文章的帐號,註册时间都比较新,集中在最近一周。
发言模式高度相似,互相转发、互相点讚,还有几个帐號在评论区带节奏。”
蔡主任顿了顿,补充道。
“手法和京州船务案期间,那些带节奏的帐號很像。”
江临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所以,还是那些人。”
蔡主任点了点头。
“大概率是。他们换了战场,换了话术,但手法是一样的。”
江临舟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两人。
窗外,新港区的方向,“皮皮虾號”的船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那些文章里的措辞——“精英傲慢”、“俯视底层”、“外行指导內行”。
不得不说,这次攻击,比之前的花边新闻更有杀伤力。
花边新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编造的。
就算与严丹辰、刘天仙她们,那也是未从政之前,那时最多也就是才子佳人、年少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