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京州的城市天际线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站了片刻,他转过身,看著刘文静。
“刘主席,您这个邀请,我受宠若惊。”
刘文静摇了摇头。
“江常务,您不是受宠若惊,您是实至名归。
奥运级设计师、国家美术协会会员、国內顶尖艺术学院教授——这些身份,任何一个都够格。
更不用说,您还在京州推动了一系列文化项目,从『皮皮虾號到『巾幗英雌,从『中华英雄谱到现在的网络文学论坛。
这些工作,既有传统底蕴,又有现代视野。”
刘文静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省文联需要您这样的人。不是掛名,是真的需要您的专业眼光和跨界思维。”
江临舟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下,沉默了几秒。
“刘主席,您的诚意,我感受到了。但我有几个问题,想先请教。”
刘文静坐直身体,“请讲。”
“第一,这个荣誉副主席,是虚职还是实职?
我现在的身份是政府官员,时间精力有限,不可能参与日常行政工作。”
刘文静早有准备。
“荣誉副主席,不占编制,不领工资,不参与日常行政工作。
但在需要的时候,可以代表文联出席重要活动,发表指导意见。和作协那边一样。”
江临舟点了点头。
“第二点,如果这个职务涉及行政级別,程序上怎么走?
我现在是正厅级,省文联主席、党委书记也是正厅级。
如果我的职务和您平级,工作起来会不会不方便?”
刘文静笑了。
“江常务,这个问题我们考虑过了。荣誉副主席,不参考行政级別。
您就是以一个艺术家的身份,参与文联的工作。不是上下级,是合作者。
您在艺术界的地位,不需要用行政级別来证明。
而且您本身的行政级別,在您以文联身份开展活动时,自然会赋予其应有的官方认可標准。”
江临舟听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我接受这个职务,能为文联做什么?能为我自己的本职工作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刘文静沉吟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道。
“您能做的,很多。
比如,明年那个『传统与现代的主题展览,需要有人把关方向。
您是奥运级设计师,又是跨界成功的典范,没有人比您更合適。”
略微顿了顿,她继续说道。
“比如,省文联正在推动『艺术进校园活动,需要邀请有影响力的艺术家参与。您的名字,就是最好的名片。
再比如,您在京州推动的那些文化项目——『巾幗英雌、『中华英雄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