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替他回答了。
“是不是山水集团的高小琴?”
刘新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田书记,您……”
田国富翻开面前的材料,念道。
“2009到2012年,山水集团通过京州城市银行,转出过多笔款项,总金额高达三千多万。
这些钱转了几道手,然后又转到了境外,最后到了你的个人帐户。
你说,这是『借给朋友?”
刘新建低下头,不再说话。
田国富放下材料,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刘新建,你以为你做的事,別人不知道?
你以为把钱转几道弯,就查不到了?你以为把帐做平了,就没人看得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你在反贪局扛了一个多月,在纪委扛了两个多月,你觉得自己扛得过去?
你想想你姥爷,想想你父母,想想你的孩子。
你扛得了一时,扛得了一世吗?”
刘新建抬起头,眼眶泛红。
“田书记,我……我需要缓缓,现在有些头疼,实在有些想不起一些重要问题。”
田国富站起身盯著他,看了好一阵。
“可以,刘新建,我希望你能主动交代问题,爭取立功的表现。
你共產党宣言背得非常好,希望你背到了精髓,也希望你对得起你身上传承的革命热血。”
刘新建低著头,好一阵抬起头来。
“好,请您明天再来,我一定主动回忆交代。
田书记,我需要在这会谈室待会儿。”
田国富点头同意,“好,半个小时后,会有人带你离开,但录像设备会开著。”
刘新建点头:“谢谢,田书记。”
田国富离开会谈室,刘新建独自一人坐在那里。
刘新建专门待在会谈室,就是要借这里的环境逼迫自己做出最后的决定。
鬍子霖的交代让他已经没有了继续坚持的必要,他需要思考如何交代立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