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中心的运营人员逐步纳入员额制管理,签订长期合同,保证队伍稳定。”
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孙海平接著提问,他作为即將退休的老书记,那可是相当敢提的。
“还有一个法律问题。中心投资学生创业项目,万一项目失败,资金损失谁来承担?
会不会被审计认定为『国有资產流失?到时候追究责任,谁敢签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这个问题很敏感,不少人都看著江临舟。
江临舟没有迴避,直接给出答覆。
“孙书记问的是核心风险。我们的解决方案是——明確『尽职免责原则。
中心投资创业项目,必须经过规范的立项、尽调、评审、决策程序。
只要程序合规、没有利益输送、没有玩忽职守,即使项目失败,也不追究个人责任。这一点,需要市委常委会明確下文。
同时,我们会引入社会资本跟投,財政资金不做『独胆英雄,只做『引路人。
这样一来,即使有损失,也是有限损失、可控损失。”
孙海平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提醒道。
“这个『尽职免责的原则,必须写进中心的章程,还要报市纪委备案。否则,没人敢签字。”
李达康这时插话赞同道。
“孙书记说得对。这件事,会后纪委和司法局一起研究,出一个『尽职免责的操作指引。”
招商局局长陈正声翻著材料,看向国资委主任赵国强,语气谨慎地提问道。
“赵主任,中心初期运营经费每年五百万,我们测算过,问题不大。
但中心要撬动社会资本两个亿,这个目標是不是定得高了?
社会资本凭什么愿意跟投大学生创业项目?
风险大、周期长、回报不確定,银行都不一定愿意贷,社会资本更精明。”
赵主任对著陈正声局长笑了笑,给出早已预演的答案。
“陈局长问得很在理。社会资本为什么愿意跟投?
有三个理由。
第一,中心投资的不是单个项目,是『项目池。
高校联盟推荐的优质项目,经过中心初筛、尽调、辅导,成活率远高於社会平均水平。
第二,中心跟投的比例不超过30%,社会资本占大头,有控制权。
第三,中心设计了『优先退出机制——项目成功后,社会资本优先收回本金和约定收益,中心最后退出。
也就是说,风险大头由政府兜著,好处大头由社会资本先拿。这样的条件,社会资本没理由不来。”
陈正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时,市发改委主任刘建平,郑重地举起手。
“江市长,规划文件中,扶持中心要和『京州大学生创业孵化联合体合併建设。
联合体的预订选址定在大风厂旧址,那个地块现在情况复杂,山水集团的债务纠纷还没理清,土地用途变更也需要时间。
万一选址出了问题,中心建不起来,前面的所有设计都是空中楼阁。”
江临舟的表情变得严肃,“刘主任说的对,这是目前最大的不確定性。
但这件事,省委已经明確表態——项目必须保,市政府正在协调土地用途变更和规划调整。
同时,我们准备了备选方案——如果大风厂地块確实无法按期落地,我们將在京州大学科技园內先期掛牌运行中心,等大风厂地块问题解决,或有其他合適土地后再整体搬迁。
两条腿走路,不会让中心『等米下锅。”
李达康听到这里,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扫过全场。
“同志们,刚才几位同志提的问题都很实际——高校积极性、资金安全、队伍稳定、投资风险、选址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