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惋惜。
“钟……他能力也不错,按理说,他不应该这么著急。
他看著离我这只有一步,可这一步,不是那么好迈的。
他把其他部门一把手的国务委员放在哪里?实权的几位副总放在哪里?步子太大,容易翻车。”
刘秘书长沉吟了一下,斟酌著措辞。
“钟副会首今天在会上替侯亮平说话,也是因为侯亮平是他女婿,自家孩子,做长辈的,难免……”
摆了摆手,打断刘秘书。
“理解归理解,但政治不是家务事。侯亮平调往非洲,是组织决定。
钟正国在会上公开质疑,这不是在替侯亮平说话,这是在挑战组织权威。
而且,他今天在会上说的话,传到外面去,別人会怎么想?
会觉得协商会成了某些人发泄私愤的地方。”
刘秘书长连忙点头。
“会首,说得对。那……接下来怎么办?”
目光却望向窗外,语气却格外平静。
“什么都不办。让他们自己消化。”
刘秘书长微微一怔:“什么都不办?”
“对。”於收回目光,看著他。
“赵立春和钟正国都是聪明人,今天在会上互相攻击,已经失了分寸。回去之后,他们自己会反省。
如果我这时候去找他们谈话,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我在偏袒谁,或者我在打压谁。
不闻不问,让他们自己去想,比什么都管用。”
刘秘书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且,”陡然间,他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协商会不是处理个人恩怨的地方。他们要是聪明,就知道该收手了。
要是不聪明……那也不用我动手,自然有人会动。”
刘秘书长心里一凛,没有再问。会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
“老刘,你跟我多少年了?”
刘秘书长微微一怔,隨即答道。
“十二年零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