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表態,就是默许。只要他们不公开反对,我们的舆论就能继续发酵。
等到那位名声臭了,上面想保他,也得掂量掂量。”
“说得对!”叶赫那拉·容坤又拍了一下桌子。
“而且,我们不是只有网络这一条路。还有学术圈、文艺界、商界,那些靠金清文化吃饭的人,哪一个不是我们的盟友?
打压金清文化,就是打压我们所有人的饭碗。这是利益共同体,不是我们几个人在战斗。”
佟佳·淑仪也跟著点头。
“没错。我们的孩子、朋友、生意伙伴,多少人靠金清文化吃饭?
他们不站出来,我们就替他们站出来。等到火烧到自己身上,他们自然会跟我们一条心。”
郑明远听著这些豪言壮语,心里却没有半点轻鬆。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聚会,热血沸腾,豪情万丈,但真正到了战场上,能打的没几个。
何况这些能够残留下来的遗老遗少们,哪个不是见风使舵的主,真那么刚,又留不下了。
但他不能泼冷水。这些人,是金主的金主,是资源的源头。
没有他们,他郑明远再大的本事,也翻不起浪。
“好。既然各位都有这个决心,那我们就按计划走。
徐风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林芝也联繫了几个娱乐大v。下个月,我们就动手。”
“来,以茶代酒,预祝我们旗开得胜!”
叶赫那拉·容坤举起茶杯。
眾人纷纷举杯,茶盏相碰,清脆的声响在仿古小楼里迴荡。
窗外,夜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某种遥远的、不甘的呜咽。
郑明远將杯中茶一饮而尽,望著那些沉浸在虚幻“昨日”中的面孔。
心中默默念:这一仗,希望不会输,即便不贏都可以。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放下茶杯,起身拱了拱手。
“诸位,我先走一步。后面的事,我们隨时沟通。”
走出院子,坐进车里,郑明远闭上眼睛。
那些遗老遗少们的面孔,还在他脑海里打转。
他们以为是在为“金清文化”而战,其实只是在为即將失去的利益,和那已经被四分五裂的虚荣而战。
但他又何尝不是呢?
车窗外,燕京的万家灯火一盏盏亮起,这座古老的城市,早已不是曾经长辈描述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