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说他没有?事情做,他虽在明面上?卸下了太子的身?份,成?为了逍遥王爷,但私底下,他的部署从未间断,有?次甚至在半夜收到了一封急信。
“发生了何事?”觅瑜坐在榻上?,看着?他展信而阅,颇为不安地询问。
盛隆和敛目,神色没有?多少变化,将信纸移到烛火上?烧了,平静道:“不是什么大事,是冀州那边的来信。”
他坐回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道:“过?几日,我可能要离开?一趟。”
她一呆,询问:“夫君要去冀州吗?”
他摇摇头:“不,我要去洛邑。”
觅瑜又?是一呆,洛邑与冀州相距甚远,她想不出二者间的联系,困惑道:“夫君去洛邑做什么?”
“有?些?事需要处理。”他简略地回答,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
觅瑜也没有?追问,她相信,如果她问了,他会告诉她的,但她对这些?事一窍不通,就算他说了,她也听?不懂,还要麻烦他细细解释,不如不问。
她更关心他要去多久,又?在什么时候回来。
“不会很久,最多五六日,顺利的话?,三天内就能回来。”盛隆和道。
“夫君一个人去吗?”
“随行?的护卫肯定有?,但要说处理事宜,的确只有?我一人。”
“这件事麻烦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她关切地询问。
盛隆和轻笑:“就算有?危险,我也不会告诉你,是不是?不过?你放心,这次的事情虽然着?急了一点,但是一桩好?事,有?利无弊,没有?什么危险。”
觅瑜不能放心,什么好?事会在夜半送来急信?不过?她也清楚,他说的是事实,如果真的有?危险,他不会告诉她的,她只能相信他的话?,让自己?放心。
但她还是想争取一下:“纱儿可以跟着?夫君一起去吗?”
“不可以。”他温和地拒绝,“此番前?去,需要快马加鞭,夜行?晓宿,不为人所知,你跟着?我,身?子会承受不住的。”
觅瑜亦有?自知之?明,如果她非要跟着?去,只会拖累他,给他增添麻烦,遂没有?坚持,乖巧地点了点头,道:“纱儿知道了,我会在这里等夫君回来的。”
盛隆和看起来却似乎有?别的想法。
“夫君?”她有?些?疑惑地轻唤。
“我在想,”他缓缓道,“是把你留在这里,还是送去清白观。”
她一愣:“清白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