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瑜忍不住悬起了心。
这是他头一次唤她太子妃,自称小王,他、他是?生气?了吗?
可这不能怪她,谁让他一直戏弄她,她不过是?礼尚往来……
且他但凡头?脑清醒,就该知道,她从来没有拿他当?外人看,正如此刻,她坐在他的怀中,便不是?寻常男女间会有的举动。
觅瑜暗暗给自己鼓劲,强装镇定道:“殿下……好奇什么?”
远处升起一束焰火,在半空中散开?,流光溢彩,照亮大半个湖面。
盛隆和的侧脸也被照亮了,俊美无瑕,让人看了挪不开?眼?。
他缓缓凑近,低声轻笑。
“听?闻汝南郡王与郡王妃的感情不怎么好,我在想?,他到底是?因为心有所属,所以?不愿另寻新欢,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觅瑜没有听?懂,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
当?然,前半句话她听?懂了,但被她刻意忽略了。
她不解道:“殿下此言何?意?”
盛隆和笑意愈深:“我之前让你别想?时,你一个劲地想?,我怎么说?都不听?,现?在你该想?了,反倒想?不起来了?”
她越发迷惑:“想?什么?”
他道:“汝南郡王有疾,自娶妻后不曾圆房。”
觅瑜呆住了。
一开?始,她以?为他在说?现?实?,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那本邪书里的内容。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他——他为什么要同她说?这个?真是?、真是?——
她羞红了脸,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他,嗔道:“殿下!”
盛隆和坦然应话:“怎么了?就许你想?那本书,不许我想??”
不是?允不允许的问题,是?——他没事想?这个做什么?这种事又和他无关!
“怎么和我无关了?”他的神态满是?理?直气?壮,“他明明已经?娶妻,是?有妇之夫,却对你心怀觊觎,我自然要弄清楚其中究竟。”
这、这完全是?在强词夺理?——
首先,汝南郡王不一定觊觎她,也不一定夫妻感情不好;其次,就算他真的觊觎她,夫妻感情不好,与那本邪书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夫妻感情不合,就一定代表某一方身患隐疾?
“换了别人,我当?然不会往这方面想?。”盛隆和道,“可谁让那本书里写了呢?”
觅瑜涨红着脸,道:“你——你又没看过那本书,怎么知道里头?写了什么?”
他笑道:“我是?没有看过,但听?你说?过,你不会忘了吧?”
她恨不得全部忘记,她真是?后悔,那时怎么就着了魔,一股脑全部说?出来了呢?
虽然她不说?,他也有可能全部知道,但不会像现?在这样,正大光明地拿话堵她。
他——他真是?她命中的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