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的夜色,浓稠的像化不开的墨。
室内,明亮的灯光将每一件精美的家具都照得无比清晰,也照得程予今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
“我把你带进我的屋子,可不是当装饰品的,你得有点用处。”肖惟说道。
程予今的拳头紧紧攥住了,从被迫上了肖惟的车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穿着一身紫色真丝睡袍的肖惟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一条腿,伸到程予今面前。
纤巧的脚踝,如玉般光洁,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淡淡吐出三个字:“跪下。舔。”
程予今低着头,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肖惟并不意外她的木僵,也未动怒,只是悠然起身,一步步走近。
下一秒,天旋地转,程予今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按倒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
肖惟摘下她的眼镜,手伸向她的衣服下摆。
程予今本能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推拒。
“想想你父母。”
肖惟轻飘飘的五个字,瞬间抽干了程予今所有的力气。高举的手臂僵在半空,然后无力地垂下。她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肖惟的手抚上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游走。程予今死死咬住下唇,闭上眼睛,将脸偏向一边。
肖惟一把拉起她卫衣的下摆,将她的双手绞缠着裹住,束缚在头顶,然后整个人用体重将她牢牢压制住。
接着肖惟除下了她的内衣。
女孩的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乳尖颜色是浅淡的粉,因为寒冷和恐惧,硬硬地挺立着。
肖惟揉捏着那脆弱的乳尖,问道:“据调查,你大学时和一个学姐关系很亲密,你们是不是谈过?做过吗?”
程予今紧闭着双唇。
和学姐那段,是她第一段也是唯一一段恋爱。
只谈了三个月,亲密接触仅仅只限于牵手、拥抱和亲吻,后来因为价值观不合而分开。
她是处女,这一点此刻成了她拼命想要隐藏的事,她害怕这会成为肖惟羞辱取乐的焦点。
“既然不肯说,那我自己来检查检查。”
裤子被粗暴地扯下,内裤也随之被剥离,冰冷的空气席卷而来。最后的屏障被剥夺,程予今再也无法维持僵硬的顺从,她猛地挣扎,想要逃离。
肖惟跨坐她身上,单手死死按住她被缚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一捏她的乳头,她随即痛呼出声。
“别动,你是想受伤么?”
程予今仍是死命挣扎,肖惟眼神一暗,冷冷说道:“你非要连累你的亲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