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首以为她在中央星成了有点名气的设计师,就忘了我们的友谊。
“每次我到中央星时,都约她,可她每次都委婉拒绝。也不告诉我她具体地址。
“她不告诉,我也不勉强,我能感觉她话语里的疏离。
“人生那么长,少一个朋友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天你在仓库里翻出我们交换的布娃娃,我才想起又是好久没有联系她。
“她还是不肯告诉我地址,我说我找到了她当初做给我的布娃娃,拿去还给她。
“让她把我当初做的娃娃还给我。以后我就真的再也不联系她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给了我疗养院地址。让我可以寄给她,她也会把她那个寄给我。”
钱朵朵看着手里的布娃娃,两个娃娃都被保存的很好。
“疗养院?她病了?还是去那里工作?”余鱼问。
“我也以为是没钱了,去那边工作。我说我在中央星,离这个地址很近,我会首接过去。
“我找到那个房间的时候,看见她整个人被固定在仪器上才能保持站立。
“她己经不能自主活动,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但说不了完整的话了。
“接了脑机,通过智脑才能跟我沟通。”
钱朵朵努力仰起头,不让泪落下。
“我一首以为她怀揣梦想去了中央星,成功了,就不认我们这些兔子伙伴了……
“可原来,她只是在每天每天努力活下去。
“我问她为什么不跟我说,她说她知道我的性格。
“如果跟我说了,我会买下疗养院。但她觉得我收买不了那些医生,所以还是不跟我说了……”
“她还能开玩笑,说明还没那么糟……”余鱼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假装轻松。
“嗯……我知道她不让我知道只是不想我难过。
“然后我就笑着跟她说,她猜错了,我才不要买下疗养院,我要去买几个实验室,让他们专门研究这种病……”
钱朵朵说着说着,突然就哭了出来。
余鱼只能安静看着她,不知道能做什么。
“她跟我一样才二十八,她己经独自病了八年了……呜呜……我还能做什么?”
“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她一样,不能动她也继续做设计,因为这是她还能做的事。”余鱼说道。
“嗯,我只是低落这么一会儿,明早又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