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见温时桉不见了,更为激动,对着赫连珩就是拳打脚踢:“滚!滚!哥哥!”
眼见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慕念迅速抽出银针,刺进了九月的穴位。
九月眼睛怔了一下,缓缓倒在了床上。
赫连珩握着九月双臂的手有些颤抖,他紧紧咬着牙,眸色深邃,眼尾腥红。
“把他放平。”慕念心脏跳的异常激烈,她沉声道。
赫连珩把九月轻轻放倒在床上,嗓音嘶哑:“他还好吗?”
“没事,就是睡着了。”慕念虽然这么说着,但刚才九月疯狂的一幕却刺激到了她。
九月是看到温时桉才突然变成这样的。
为什么?难道是……
慕念动作一僵,脑子炸了。
赫连珩发现慕念的失神,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是因为桉桉的模样?”赫连珩问。
慕念想反驳,但刚才的场景,她实在找不出能说服赫连珩的借口。
她突然有些心慌,因为她觉得桉桉的身世怕是藏不住了。
虽然这件事,早晚都藏不住。
“你先出去,我先给他施针。”慕念道。
赫连珩眉心微皱,迟疑了一下,转身出了门。
门外,温时桉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是被九月吓到跑回去了。
“呦,珩爷早啊,九月今天情况怎么样。”墨子渊大摇大摆的朝赫连珩走来,突然瞥见赫连珩脸色铁青,声音陡然放轻:“咋啦,还是没认出你?”
“墨子渊,你觉得……桉桉长得像我吗?”赫连珩嗓音极度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受伤。
“像啊,我见桉桉第一面就觉得跟你至少有七八分神似,为啥突然问这个?”墨子渊张大嘴:“卧槽,你不会还在纠结他们是不是你的崽崽吧?人不是都解释清楚了?”
“不可能的,更何况,你手眼通天,想验证他们是不是你的孩子太简单了,慕念还不至于跟你玩这种灯下黑吧?”墨子渊道。
赫连珩冷笑。
万一呢。
万一慕念这个小浑蛋就是跟他玩灯下黑呢!
她先是放出烟雾弹让所有人以为这个孩子是君晏楚的,结果君家死活不认这个孩子。
她不想连累君晏楚,却又不想让别人猜测这个孩子的来历,所以瞎编个理由!
她说的那么情真意切,还让君晏楚跟着她一起演戏。
而他因为愧疚,因为内疚。
因为不敢再破坏她们之间还没有完全建立好的信任。
因为不想解开她的伤疤。
因为想向她证明,不管桉桉和暖暖是谁的孩子,他都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