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原时站在活动室门缝边偷看,震惊捂嘴。
“我草”沈流双瞠目结舌。
“我草。”缪思羽跟了嘴意思意思。
“撒手。”谢心树目光冷得像个冰窖。
陈刚真撒手,但不是因为听话,是因为他脸被扇得马上起了红手印。
肿了。
甚至还他妈开始耳鸣了!
陈刚第一反应不是打回去,而是猩红着眼睛,捂着脸问:“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我草你吗了个——”
“我管你是谁。”谢心树站在杨致跟前,冷冷道,“滚出去。”
沙发上的曲比玛依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红着眼睛哭了,抱住陈刚手臂让他不要冲动,不要和人动手。一连串女人的啜泣让基地一层被染上感伤和凄凉。
陈刚甩开曲比玛依,可是没成功,他一边想走上前砸谢心树脑门,一边又被女人死死拽住,最后他怒极反笑地看着谢心树,“你这么义愤填膺啊?那你知道杨致是什么人吗?”
“他害死了他外婆!”
“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孽种!”
“谁会稀罕他?要不是看他赚了点钱,他就是死在外面我们都不在乎!”
好呀
基地鸦雀无声。
那句“他害死了他外婆”如雷贯耳地回荡在耳边。
杨致的表情慢慢地死了。
像突然被大力抽干了灵魂。
陈刚是个一惯会蹬鼻子上脸的人,他耀武扬威地露出个诡异的微笑,“是吧?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你弟弟也是你害成这样的。杨致,我告诉你,你想跟家里两清,没门!”
“十万,一分不要少。我当初抚养你的学费都不止这个数。”
放他吗屁的学费。
杨致大学学费都是他先在缴费系统里欠着,学期末再用打职业挣的钱还上的。
九年义务教育更不用说,政府包了,能花他们自己多少钱。
平时杨致零用钱也都是外婆给的。
外婆用的退休工资。
陈刚张嘴还要说话,杨致一脚踹翻了茶几。
水杯砸在陈刚腿上,滚烫的开水烫得陈刚当场发出杀猪叫,“草!杨致!你吗的——”
“够了,滚。”杨致额角突突地跳,手臂青筋暴起,“我是死人,你当我死了就行。要钱没有,有也不可能给你。”
“你说什么?你再给老子说一遍?!”陈刚卷起裤腿要上来抡拳头。
谢听月吐了口气,像是憋得实在受不了似的。
她上前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在地,砸得陈刚差点脑震荡。
但她练过柔术和拳,知道怎么打能让人疼,但不至于真弄出伤。
特别阴损。
对付这种无赖刚好。
曲比玛依完全没想到谢听月放倒陈刚比放倒个鸭子还轻松,吓得尖叫了一声,站在旁边肩膀发抖。
“报警。”谢听月朝旁边丢了句话,而后冷冷地踩着陈刚肋骨,“我可以赔你医药费,拿你三根肋骨来换十万。”
“草!”陈刚手臂都摔出淤青,脑子嗡嗡地响,他蠕动了两下,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