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彻底碎裂,骨肉模糊,仅靠意志支撑不倒。
对面的厉工同样惨烈,浑身染血,刀痕遍布躯体,鲜血不断渗出。
但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狰狞却未退。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全场。
这场对决之激烈,前所未有。
这是至今为止耗时最长、最为惨烈的一战。
没人记得他们被击飞了多少次,可每一次跌落,他们都再次站起,死战不休。
“哈哈哈——”
突然,厉工仰天狂笑,满脸血污,形如恶鬼。
噗!噗!
鲜血不断从他口中喷出,笑声却愈发癲狂。
笑罢,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在眾人惊愕的注视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方才那一战,不仅耗尽了他的灵力,连体內气血也被榨得一乾二净。
此刻尚能存活,全凭紫血秘法在支撑著残躯。
“终究还是传鹰前辈更胜一筹么?”
见厉工突然坠落,寇仲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敬仰与激动,目光灼灼地望向场中屹立的传鹰。
可话音未落,传鹰竟也身形一晃,扑然倒地,顿时全场譁然。
难道……两人都撑不住了?
“爹——”
眼见传鹰自空中跌落,鹰缘脸色骤变,脱口惊呼。
独孤求败神情微动,心中震撼难平。
他对传鹰一向极有信心,却未曾料到竟会是这般结局。
不分胜负?两人拼至油尽灯枯,连站立的力气都已失去,竟是天骄战开启以来,首次以平局收场。
当传鹰被送至九天峰顶,眾人看清他满身创伤,无不心头一紧。
独孤求败立即取出一枚丹药,迅速餵入其口中。
而另一边,望著浑身浴血却仍在缓慢恢復的厉工,蒙赤行等人眼神微凝。
向雨田轻嘆一声,缓缓摇头。
他们並不著急为厉工疗伤,甚至没人动手。
只因这老魔头只要还有一丝气息,便死不了——这正是他所修功法的可怕之处。
……
蒙赤行扫了一眼厉工,又看了看正逐渐归於平静的山巔,眉头微挑,下一瞬,身影已然不见。
“师尊终於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