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璟初摆摆手,表示一个都不要。
嬴政神色肃然,郑重其事道:“既然一个都看不上眼,那就全都处理掉。”
眾使臣闻言如遭雷击,袁天罡双目失神,几乎瘫软。
天要亡我等啊!
护卫已围拢上前,刀锋寒光闪闪。
“等等!”贏璟初连忙出声,“也不是全不行,这几个……凑合吧。”
他隨意指了几个低垂著头的女子。
“哈哈哈!不愧是我儿!有当年寡人的气势!”嬴政朗声大笑,抬手一挥。
赵高会意,拍掌数下。
护卫退下,顷刻间搬来一排座椅,摆成宾礼之位。
“谢……谢陛下开恩!”
使臣们颤巍巍落座,连大气都不敢喘,连袁天罡也在席间抖个不停。
“尔等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嬴政沉声问道。
眾人面面相覷,支吾难言,谁还敢胡乱开口?
方才那血跡还未擦净,外头悬著的人头还在滴血——其中一位,可是堂堂大元使臣!
如今正值大元与大秦议亲之际,一句话说错,脑袋落地。
他们哪里还敢提半个“婚”字?
袁天罡抹了把冷汗,硬著头皮道:“是为大唐……”
“是为大宋……”
“是为大唐……”
“是为大明……”
“是为了大元……”
一干使臣战战兢兢地回答。
袁天罡额角青筋直跳,心里直犯嘀咕:这都派的什么人来?
嬴政却笑意温和,仿佛春风拂面:“哦?没想到大宋和大元,居然还各派了一位使者?”
“不、不不!”大宋使节急忙摆手,“回陛下,是三位!”说著竖起三根手指。
嬴政眼神微寒,眸光一冷:“多出来的那个,拖出去斩了。”
“啊!是两位!確实是两位!”那使节嚇得差点跪倒。
袁天罡心中一阵发苦。
早听闻世人皆言秦始皇残暴,他原本不信,总觉那是后人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