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取自魔道无相之意,“风”应八卦巽位,“景”则源於八门金锁中的光华幻门。
此阵轮转之间,自有幽微玄妙之韵,气象万千。
元十三限皱眉不解:“这景致倒是雅致,可怎么用来杀人?”
他性情刚烈,行事直来直往,素来不屑风花雪月、虚景幻象。
在他看来,阵法就该杀伐果断,哪需这些花里胡哨的布置?
而天衣居士却神色从容,唇角微扬,对元十三限轻声道:“师弟,你一向不明白,这世上最动人的风景,往往裹著最狠毒的杀机。”
话音未落,他已运起內息与法诀,周身气流翻涌,脚下石砾滚动,机关阵势转瞬成形,仿佛大地都在应和他的意志。
贏璟初依旧静立如初,神情淡然,不惊不扰。
“小销魂剑!”
天衣居士袖中暗器疾出,配合破气神功催动,劲风撕裂空气。
然而那细剑长刃划破虚空,竟如斩於无形,毫无建树!
天衣居士心头一震,顿觉寒意袭来!
“怎会?连仙气都破不开?”
他又掷出“小相思刀”,刀光如泪痕掠空,却依旧未能在贏璟初身上留下丝毫痕跡。
见煞风景大阵全然失效,天衣居士心中警兆顿生——事情不对!
他双掌翻飞,结出大曼荼罗印,真气浩荡铺展,可那层层法阵落在贏璟初身前,竟似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湮灭。
“大师兄,该你了!”他转首望向叶哀禪。
叶哀禪微微頷首,信手挥出自家所创剑谱,剑意如风过林梢,禪机暗藏,肃穆深远。
“簌——”
剑风呼啸而至,捲起尘沙片片,可贏璟初身形未移,衣袂未动,仿佛那凌厉攻势不过清风拂面。
“我亦无能为力。”叶哀禪收势而立,负手於后,再不言语。
元十三限与天衣居士对视一眼,嘴角微抽——这也太隨意了吧?
“好!看我的!”
金甲闪耀间,宇文拓踏步而出,轩辕剑在手,金芒暴起,横斩而出。
一道璀璨虹光冲天而起,浩荡剑气如天河倒悬,席捲八荒。
巨响轰鸣,地面龟裂,烟尘滚滚升腾。
待尘雾散尽,唯余一道深长剑痕刻於大地之上。
而贏璟初依旧佇立原地,毫髮无损,神色未改。
他轻轻抬手,唇边浮现一抹笑意:“百招已尽。”
眾人望著他那抹笑,心头莫名发紧,仿佛有阴冷之物悄然爬上脊背,既惧且惑。
只见他指尖轻弹,空气中竟裂开数道缝隙,如布帛被利刃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