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诡异的是——那些利箭飞至半空,竟猛然调转方向,如归巢之鸟,尽数倒射回射箭之人!
“关门!快关门!!”
副统领脸色惨白,声嘶力竭。
“闭什么门?!他要是仙人,门能挡得住?”
总统领双目赤红,死死攥住剑柄,却不敢拔出半寸,生怕一个眼神惹来杀身之祸。
“大秦太子来了!贏璟初进京了!!”
不知谁一声尖叫,原本整齐列阵的唐军顿时大乱,如惊弓之鸟四散奔逃,阵型崩塌如溃堤洪流。
整个长安,仿佛陷入末日降临前的窒息。
皇宫大殿之上,李世民端坐御座,面色阴沉如铁。
他望著殿门外那道缓步而来的身影,沉默如石,实则內心早已翻江倒海,几乎按捺不住起身逃离的衝动。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人人低头垂首,大气不敢出。恐惧像毒雾瀰漫在整个金鑾殿。
“都说大唐乃礼仪之邦,怎连个座位都不备?”
赵敏环视群臣,嗓音清亮如铃,一字一句响彻殿堂。
“还不速速为大秦太子设座!”
李世民强压心头震颤,急忙下令。太监们慌忙搬椅抬凳,脚步踉蹌。
“不必。”
贏璟初唇角微扬,忽地抬手,虚空一抓!
“咔嚓!”
坐在首排的一位皇亲国戚——番邦王,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从高座上被拽下,摔得七荤八素。
贏璟初从容落座,正是那象徵尊贵的黄蟒主位。
全场死寂。
所有大臣噤若寒蝉,无人敢怒,更无人敢言。有人悄悄侧脸,背对贏璟初,面上愤恨交加,却又怕被察觉,只能咬牙隱忍。
就在此时,袁天罡缓步而出,拱手行礼,语气圆滑却不失分寸:
“大秦太子驾临,实乃两国之幸。然天下多变,局势微妙,还请太子多多包涵。”
眾臣目光闪动,暗自佩服这老狐狸的应变之能。
突然,一道桀驁之声炸响殿中——
“人人都怕你贏璟初,我寇仲,偏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