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倒地,轩辕烈瞳孔猛缩!
君沫璃终於抬眸,眼中杀意凛冽。
这一刻,她察觉到了——太子府,早已不是往日模样。
轩辕烈看似粗獷,实则城府极深。她冷冷瞥他一眼。
“你,別逼我。”
“哈哈哈!”轩辕烈仰头大笑,豪气中透著讥讽。
“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说罢,掌风如刀,直劈而下!
两人对掌交锋,君沫璃连退三步,胸口如遭雷击,气血翻涌!
她咬牙稳住身形,心中警铃大作——实力,仍差一截。
但她目光未墮,冷若霜雪。
“劝你收手。我是不会帮你杀太子的。他若有半点闪失,这罪责,你担得起,我也绝不背!”
语气讥誚,怒极反笑。
贏璟初固然有过错,但亲手弒兄?她做不到,也不愿见!
“哼。”轩辕烈狞笑浮现。
“你以为我看不透你在想什么?”
“你是在赌,赌太子会败,你好脱身免责?”
他摇头冷笑,眼神轻蔑至极。
“天真!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能瞒得过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
话音落下,他一挥手,一名將领立刻扑上,一把扣住君沫璃手腕。
就在剎那,一道铁鞭破空而至!
“砰”地一声,將领如断线风箏般飞出数丈,重重砸地!
轩辕烈脸色骤变,厉声怒喝:
“谁敢在皇陵动武?!”
回应他的,是一道挺拔身影缓缓站起。
贏璟初立於阶前,脊背如剑,一字一句:
“不管你是谁,现在,给我离她远点。”
此刻,他周身已围满了黑甲护卫,刀剑出鞘,寒光凛冽,齐刷刷地锁定君沫璃,杀气如潮。
身后那座宫闕巍峨耸立,琉璃飞檐直指苍穹,金砖玉瓦在暮色中泛著冷光,气势压人。
“你以为,我会给你翻盘的机会?”他缓步逼近贏璟初,眸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若非你当年横插一手,这帝位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今日,我绝不会让你活著站在这片土地上!”
“所以,这句话便是你的认罪书了?”贏璟初唇角一扬,讥誚漫溢,指尖轻挑起手中的玉佩。
“你真以为,我靠的是这块石头才坐上龙椅?”
“现在伏法,还来得及。”轩辕烈眯眼冷笑,目光如刀,“只要你束手就擒,朕……或许能留你全尸。”
“这个秘密,真能烂到棺材里?”他忽地低笑,眼中掠过一抹狰狞。
“別忘了——这令牌,可是你亲手交给我的。”他举起手中信物,笑容邪肆至极。
“你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想凭它唤回你那位隱世师父,助你重振旧朝?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