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朕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一手遮天。”
话音未落,他欺身而上,五指如鉤扼住云妃咽喉,將人整个提离榻面。云妃麵皮涨紫,眼球凸起,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字,只剩绝望在眼底疯狂蔓延。
贏璟初左手锁喉,右手死扣他颈侧动脉,力道寸寸加重。
“只要我能活……一定亲手剐了你……”
云妃泪珠滚落,声音破碎如裂帛。
贏璟初鬆手一推,云妃重重砸在地上,捂著脖子呛咳不止,眼里烧著火,也盛著死灰。
贏璟初垂眸扫了一眼,厌恶翻涌,鼻腔里哼出一声,拂袖转身。
秦风羽在心底嗤笑。
贏璟初,果然是个昏聵之主,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掀翻整个秦家。
贏璟初环视群臣愤懣的脸,嘴角勾起一丝讥誚。
一群废物。
秦家盘踞朝堂多年,没打过一场硬仗,没献过一条良策,竟敢在他面前横鼻子竖眼,真当这龙椅是泥捏的?
他倒要瞧瞧,这群废柴,能翻出多大浪来。
满殿秦氏族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没底气辩驳,更没胆子抗爭,只能低头认命。
“行了。既然人都齐了——那就,开始吧。”
贏璟初眸光如刃,扫过全场。
“朕要削尽秦家所有嫡系子弟的爵位官身,贬为庶民,永世禁足,不得踏入京畿一步。”
秦家上下面如金纸,连呼吸都屏住了,无人敢抬眼,更无人能动一指。
秦风羽牙关紧咬,下唇渗出血丝,胸腔里翻腾著滚烫的恨意,几乎要烧穿肋骨。
这群披著人皮的豺狼!
竟要將秦家百年血脉,一夜之间踩进泥里,碾作草芥。
这比剜心割肉还痛,比凌迟千刀更狠。
可他又能如何?
秦家盘根错节的势力,在贏璟初面前,不过是一张薄纸,一戳即破。
“带秦风羽下去——记住,此生此世,不许他再踏进宫门半步。”
眾人齐声应喏,铁甲鏗然,隨即架起秦风羽便走。
贏璟初頷首轻笑,袍袖一拂,转身离去,背影从容而冷冽。
秦风羽眼睁睁望著那抹明黄渐行渐远,喉头一哽,仿佛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最后一丝指望,碎得无声无息。
“你终究栽在我手里了。今日,你的命,归我收。”
他扫过押解自己的侍卫,眼底血丝密布,怨毒浓得化不开。
“莫怪我心狠——我不过是奉旨办事。若要寻仇,就去找秦家主子们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