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彻底崩塌。
贏璟初回到帝宫,步履轻快,眉宇舒展。
秦家倒台,大势已定。他登临九五、执掌山河的日子,终於近在咫尺。
心里早已雀跃翻腾,面上却敛得极淡,垂眸时似有隱忍悲慟,活脱脱一个痛失至亲的少年天子。
秦风羽父母皆出自秦氏,这两人,必须牢牢攥在手里,做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陛下,您回宫了。”
小公公垂首躬身,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贏璟初淡淡点头:“嗯,退下吧。”
“陛下,今夜……您擬歇在哪处寢宫?”
他略一沉吟:“云妃那里。”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小公公躬身退出,贏璟初已按捺不住,抬步便往云妃寢宫而去。
云妃斜倚贵妃榻,指尖拈著一块桂花糕,目光懒懒扫过殿中几个清俊侍从,唇角噙著三分漫不经心的笑。
“今儿谁惹著咱们皇上啦?这脸黑得,比灶王爷下凡还嚇人。”
她笑著打趣,语调娇软,却藏著针。
“今日,你的人头,归你自个儿领。”
贏璟初盯著她,声音低而冷,没有一丝波澜。
云妃眉梢微扬,见他一副欲泣难言的模样,心底反倒一阵畅快。
“不是说好饶我一命?怎么,又想把我推出去顶缸?”
贏璟初冷笑一声:“放心,不杀你——但会让你尝遍生不如死的滋味。”
云妃心头猛地一沉,不祥之感如潮水涌来,霍然起身。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觉得,你还能逃得出我的掌心?”
她身子一颤,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今儿,朕就让你亲眼看看——我究竟有多强。”
话音未落,他猝然出手,五指如铁箍般掐住她咽喉,生生將她离地提起!
云妃脸颊涨紫,眼球凸出,眼中惊惧与不甘疯狂交织。
他一手扼喉,另一手顺势扣住她后颈,指节用力到发白。
“若我能活下来……一定亲手剐了你。”
她呛咳著挤出这句话,泪水顺著眼尾滑落,声音断续嘶哑,字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