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白子陌脱口而出。
贏璟初回身,笑意未减,“还有事?”
白子陌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我不会让你伤他分毫。”
“他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贏璟初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冰,“本王如何疼他、护他、罚他——轮不到外人置喙。”
白子陌瞳孔一缩,“你……”
“怎么?”贏璟初眸光陡然锐利,“连这话,你也敢驳?”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叫阵?”声音冷得掉渣。
白子陌牙关咬紧,腮帮绷出硬线,“行,你狠。”
“我奉陪到底。”
“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贏璟初眼底掠过一道寒锋,“后悔?本王从不知这两个字怎么写。”
话音落地,他袍角一旋,扬长而去。
白子陌攥拳立在原地,指节泛白,脸色青灰,“你等著。”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慕容紫月缓步而下,目光落在他僵直的背影上,眉心微蹙。
“这么急,去哪儿?”
“隨便走走。”他头也不回。
“哦……散心啊。”
白子陌倏然回头,目光如鉤,牢牢锁住他,“慕容紫月,你身上每一寸,只能是我的。”
“谁都不许碰。”
说罢拂袖而去。
“你这是上哪儿去?”慕容紫月望著那道决绝的背影问。
白子陌脚步顿了顿,终究没停,只撂下一句:“你最好活久一点——不然,我让你比死还难受。”
他刚走远,贏璟初便从迴廊另一端踱出,凝视著他消失的方向,眸色沉沉,隨即转身隱入花影深处。
“这人谁啊?怪瘮人的……”
慕容紫月揉了揉额角,方才那人一身煞气,压得人胸口发闷。
他轻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
“饿死我了……”
昨夜山顶风大,和楚越泽吹了整晚冷风;今早又折腾半天,肚皮早就咕咕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