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你输了。”
眾人看得真切,周伯通明摆著偏帮贏璟初,热情得几乎要凑上前去献殷勤。
可一提到“李世民”三字,他眉头一拧,嘴皮子都懒得动弹,仿佛那名字自带晦气,念出口都嫌腌臢。
一旁观礼的王重阳见状,只无奈摇头——这老顽童,果真隨性到没边儿了。
好在江湖上早惯了他这副疯癲相,换作旁人这般倨傲,怕早被群起而攻之;偏他跳脱成性,反倒没人计较。
李静羞愧难当,李世民却未斥责半句,只抬手拍了拍他肩头:
“输一局算什么?后头还有两场,最后一阵,我亲自上。”
他与李靖心里都清楚:贏璟初能掏出个李元霸已是侥倖,难不成还能再变出一个来镇住大唐?绝无可能!
第二场,李世民这边毫不迟疑,直接亮出硬茬——不是“派”,而是按战力排座次,薛仁贵当仁不让,旋身跃入擂台中央,长枪斜指,睥睨四方。
贏璟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狂?你越张狂,待会儿摔得越疼。
此时李寻欢与上官海棠已按捺不住。
“公子,这一阵让我来吧!”
“我有十足把握,拿下薛仁贵!”
贏璟初摆摆手:“海棠,姑娘家別总惦记打打杀杀。护好你家公子,其余交给我。”
“这种事,得交给真正懂行的人。”
上官海棠与李寻欢面面相覷——不就是比武吗?满场豪杰哪个不是刀口舔血练出来的?可“专业人士”究竟指谁?
正疑惑间,一人缓步而出,黑髮垂落,遮去半张冷峻侧脸,径直立於贏璟初身前,抱拳低语:
“一刀,拜见公子。”
贏璟初微微頷首:“一刀,准备好了吗?”
“对面那只开屏孔雀,你应付得来么?”
他声音清朗,並未刻意压低。薛仁贵听得清清楚楚,当场气得牙根发痒——战术商议就商议,非得当眾嚷嚷?再说,堂堂大唐虎將,在你们嘴里竟成了花里胡哨的孔雀?
归海一刀神色不动,嗓音沉如寒铁:
“公子放心。薛仁贵,一刀足矣。”
上官海棠这才恍然:原来“专业人士”,说的是这位江湖闻名的快刀客——出手从不落空,杀人向来只用一刀。
薛仁贵带兵打仗或许是一把好手,可论单打独斗?怕是连刀光都来不及看清,就得栽在这柄寒刃之下。
归海一刀虽寡言少语,可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一身凛冽杀气,却引得不少女侠频频侧目。
“天啊,贏璟初本人俊朗也就罢了,手下怎么个个都是这等人物?”
“璟公子府上还缺不缺洒扫小廝?我去端茶倒水都行——只要能日日瞧见这等英姿!”
面对这群痴女的喧闹,归海一刀目不斜视,恍若未闻。
倒是四周不少江湖客耐不住好奇,纷纷探问:
“薛仁贵威名远播,咱们都听过;可这位归海一刀,究竟是何方神圣?”
“百晓生呢?百晓生在哪儿?快出来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