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始皇本纪》载,前230年,始皇亲统六军,兵力逾一百二十万。”古一上將军推门而入,指尖发颤,手中《始皇本纪》纸页哗啦作响,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
了解越深,越觉寒意刺骨。
一百二十万……
熊王牙关一磕,膝盖发虚,险些从王座滑落。
要知道,今日熊国倾全国之力,也不过数百万现役將士;而两千年前的大秦,光甲士就比整个古代熊地人口还多!
“將军,能不能请夏国代为引荐,求大秦施以援手?”古一压低嗓音,近乎乞求。
熊夏两国素来交好,近年联手制衡灯塔国,情谊深厚。
“灭一国,延十年寿——你说,在长生面前,夏国会为咱们放弃唾手可得的命?”熊王摇头断然否决,眼神里最后一丝侥倖也熄了。
情分再厚,也架不住实力悬殊如云泥。
大秦是睥睨天下的霸主,熊国?不过是荒原上嗷嗷待哺的幼崽。
別说帮忙,他甚至怀疑——夏国第一支远征军,刀尖就指著熊国旧地。
“古代路途艰险,他们短期內不可能深入腹地,我们还有喘息之机。”
“可以滚雪球式推进:先吞併周边小部族,积攒实力,再寻机与大秦结盟,或周旋抗衡。”
“万一大秦那边穿过去的是个昏聵君主,甚至……是一条不通人性的疯狗呢?”
“眼下最紧要的,是全民扫盲,让每个族人都懂点农桑、识点律法、会点基础锻造——哪怕穿过去只能帮部落搭个草棚,也算活命本钱。”
熊王沉默良久,缓缓抬头,嗓音粗糲似砾石相撞。
古代最大的天然屏障,从来不是高山大河,而是时间与距离。
而这短暂的窗口期,正是熊国绝地翻盘的唯一指望。
系统规则写得清楚:亡国即奖,无论大小。
他赌的就是——先抢下第一批奖励,借先手优势步步攀高。
等攒够资本,未必不能与大秦平起平坐,谈合作,谋共治。
“传令下去:即日起,全国推行穿越通识教育,务必覆盖每一户牧帐、每一座雪屋。”
熊王撂下这句话,不再多言,攥紧那本《始皇本纪》,大步离去。
……
除熊国外,还有一个国家,几乎当场崩盘。
灯塔国。
懂王瘫在白宫椭圆办公室,脸色铁青,情绪糟到了极点。
刚敲定一笔军火大单,正准备庆功,却被这记晴天霹雳劈得外焦里嫩。
更要命的是……
两千年前的灯塔国,除了零星散落的印第安部落,再无半点文明火种。
要是大家都是部落,倒也相安无事——你放你的鹿,我猎我的熊,谁也甭想压谁一头。可偏偏,那几座横亘在旧大陆上的古代帝国,像几座黑压压的火山,沉沉压在头顶,连呼吸都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