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料到贏璟初出手如此凌厉,罗马旧部一夜清空,乾净得像从没存在过。
意面国,彻底成了砧板上的肉,再掀不起半点风浪。
亚歷山大·云若倒,全员陪葬,已是板上钉钉。
:刚想吹罗马牛皮,转头就被按在地上摩擦……脸肿得没法见人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有没有人懂行,教教怎么先捅穿大秦的脊梁骨?
:我还在笑大秦摊上华雨那个叛徒,结果回头一看——我们才是真·开局即终局
:唯一安慰是大秦有个定时雷,但愿华雨今晚就炸,炸得越狠越好
弹幕里苦笑一片,心口像被冰水灌透。
系统降临前,他们趾高气扬,自詡西方霸主,见谁不服揍谁;现实却狠狠扇了一记耳光,又冷又脆。
眼下能做的,只剩默默合十,盼著大秦先翻车。
很快,有人开始琢磨贏璟初的来路。
越想越不对劲——从头到尾,没人说得清大秦底细。
有人直奔博物馆,翻出尘封竹简逐卷细查,结果一无所获,悻悻而归。
比起意面人的绝望窒息,夏国人五味杂陈,喉头堵著说不出的滋味。
贏璟初横空出世,让人热血沸腾;可华雨那张脸,就像根烧红的针,扎在心尖上。
他不死,大秦永远悬著一把刀。
那不是隱患,是隨时会引爆的引信。
“还是没查出这少年的底细?”
王老坐在堆成小山的档案箱中间,眼底布满血丝,手指捏著一份泛黄残卷,指节发白。
“查遍史册,连『大秦二字都找不到半句西征记载——仿佛他和这支军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把二十四史全搬来了,正史野史、边角笔记、甚至敦煌残卷都筛过,硬是没挖出半个字!”
几位老专家围坐桌旁,摇头嘆气,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
真想不通,大秦凭什么打到罗马?
妈的!
要是真有这等远征之力,这一仗,贏定了。
万里奔袭,拼的就是筋骨硬、牙口利、后劲足。
“看来,只能回溯到始皇本人身上找线索了。”
王老索性把桌上资料全推开,纸页哗啦散落一地,他盯著屏幕,目光沉沉。
该翻的都翻尽了,再耗下去也是白费功夫。
他点开大秦直播间,本想看看华雨是否回心转意——不看还好,一眼扫过去,差点把茶杯捏碎。
……
御书房內。
华雨垂手立在嬴政身侧,额角沁汗,语速急促。
“陛下明鑑!王氏、蒙氏才是大秦二世而亡的祸根!若非他们掣肘架空君权,何至於江山倾覆、社稷崩塌?”
反覆思量,他认定——不除掉蒙氏兄弟与王翦一脉,自己这辈子都別想真正掌印。於是火急火燎又来叩见。
“朕不是应下了?这事,朕自有章程。你且稍安勿躁。”
嬴政慢条斯理啜了口酒,指尖摩挲著青铜樽沿,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