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华雨双眼暴凸,嘴巴大张,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造纸、印刷,或许还能归为巧合;可硝石製冰——这是连唐宋匠人都需反覆试错的秘术,怎可能出现在秦代?
他疯狂揉眼,又低头看冰,再抬头看嬴政,喉咙发紧,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殊不知,始皇袖中手指早已悄然收紧。
——后世之人,竟连这点真本事都拿不出来?
念头掠过,杀机无声漫开,如霜刃出鞘。
废物留著,只会坏大事。
“陛下,容臣再思量三日,必献出能让大秦傲视千秋的重器!”
华雨猛地捲起袖口,抹了一把额角沁出的冷汗,指尖冰凉,嘴唇泛青,声音乾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心里清楚得很——只要吐错一个字,下一秒就得横尸当场。
谁也没料到,此刻直播间早已炸开锅,弹幕如血浪翻涌,成千上万双眼睛赤红髮烫,齐刷刷盯著屏幕,只盼政哥一声令下,便將此人当场格杀。
“朕宽限你两日。”
嬴政嗓音低沉,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只是拂去衣袖上一粒浮尘。
话音未落,手已轻挥,两名甲士上前架住华雨,拖拽而出。
他凝望著那人踉蹌远去的背影,眉峰微蹙,眸色渐沉。
纵是再弱小的部族,熬过两千年光阴,也早该蜕变成庞然大物,怎可能连大秦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更蹊蹺的是——据华雨亲口所言,大秦在后世,分明是执掌天下的霸主之一!
“真相,怕只能从別的穿越者嘴里撬出来。”
他指尖叩了叩案几,语气陡然转冷:“传令章邯,即刻提审,务必榨出实情。时不我待,耽误一刻,便是失机。”
“若此人走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內眾人,“尔等项上人头,就替他顶罪。”
说罢,端起酒爵浅啜一口,视线始终未抬。
“喏!”
身后应声如雷,却压得极低,带著不敢喘息的敬畏。
嬴政面色如常,可眼底暗流翻涌——那点焦灼,藏得再深,也瞒不过自己。
列国已在暗中拔节生长,而大秦却仍停在原地,岂能不忧?
眼下虽强,可等旁人铸出铁甲、炼出火药、造出巨舰……大秦再难稳坐钓鱼台。
他越想越疑:华雨分明知道更多,却偏要藏掖著——后世真拿不出像样的东西?
念头一转,决心已定:这盘棋,该加点真火了。
……
“造纸术?活字印刷?硝石製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