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面前,何惧一战!】
【我草,有本事別光喊大秦!】
全网炸锅,人人揪心,眼眶发酸却哭不出来。
军备碾压全球、骑术登峰造极、单兵战力冠绝诸国、工业体系遥遥领先……一百九十七个主权国家里,没一个能跟大秦掰手腕!
弹幕刷得飞起,评论区全是咬牙切齿的祈愿:但愿阿育王快点擒住嬴冰,拿他当人质,逼始皇帝低头!
只要大秦伤一寸筋骨,天下就还有翻盘的缝隙。
至於效仿迦太基三国结盟?想都別想——路不通、信不达,联盟还没焐热,怕是就被秦始皇一记闪电战拆得七零八落。
“再磨蹭,老子砍你脑袋餵马!”
嬴冰伏在马背上,双臂绷紧韁绳,侧头瞪向被捆在另一匹战马侧鞍上的青灯大师,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可话音未落,就见青灯大师脑袋左右乱甩,活似风中纸鳶,眼皮一翻,直接瘫软过去。
这位佛门高僧平日锦衣玉食、香火供奉不断,哪扛得住这顛簸加勒缚的折腾?当场缴械投降。
佛则倒是硬撑著没昏,可脸色灰白、嘴唇发青,身子晃得比秋后芦苇还厉害。
半日之后。
大秦,御书房。
“陛下,边境八百里加急——十三公子率三千铁骑,直扑孔雀王朝腹地!”
蒙毅垂手而立,神色微凝,眉梢却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
嬴冰能提前嗅到孔雀王朝的动静,他们自然更早收到密报。只是——区区千把人,连边关守军都懒得调,咸阳百姓拎根扁担都能把他们堵在城门外。
“朕记得清楚,这小子离家两年有余了吧?比老九当年还野。”嬴政唇角一扯,冷笑如刀。
嬴氏这一代,有两个名字让人头疼:贏璟初,是头扎进云里的鹰;嬴冰,是条游进海里的蛟。
嬴冰出生那年,政哥刚夺回朝纲,满朝风雨,哪顾得上奶娃娃?只能放养。
谁料阴差阳错,他竟撞上了贏璟初——自那日起,命运像被点了火的引线,噼啪爆燃,再难回头。
等六国归一、政哥腾出手想管教时,嬴冰早翻墙溜出咸阳,一走就是两年杳无音信。
“陛下,要不要派羽林卫暗中护持十三公子?”蒙毅试探道。
毕竟人在孔雀王朝的地盘上,山高水远,谁知道下一刻会撞上什么埋伏。
“不必。”嬴政摆手,语气沉静,“这些年他顺风顺水,该尝尝血味了。不闯几回鬼门关,骨头长不硬。老九当年,不也是这么熬出来的?”
他摇头轻嘆,下意识抬手按了按额角。
贏璟初三个字,至今听著都让太阳穴突突跳。
“陛下,这是前线新呈的密折,请您过目。孔雀王朝坐拥数千万佛徒,若煽动狂信,恐成心腹大患。”
蒙毅点头应声,神情已转为肃然。
信仰这东西,最是邪性——一旦入脑入魂,便敢赤手撕虎、赴死如归。
当年六国覆灭前,多少死士就是被这般洗得神志尽失。
“慌什么?”嬴政端起酒樽,浅啜一口,语带轻嘲,“诸子百家蛰伏多年,也该抖抖翎毛、亮亮爪牙了。统一六国时留著他们,不就是等著今天用?”
论兵器甲冑,大秦或许尚有精进空间;
可论信仰根基?
诸子百家面前,什么佛光梵音,统统得退避三舍!
更何况如今的百家,早已不是旧日模样——
墨家铸骨,法家立矩,道家运筹,农家固本,纵横家捭闔四方,阴阳家调和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