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船这活儿,看似比造冷兵器简单些,其实也卡在喉咙口——差不了多少。
更要命的是,樱花压根就是零基础起步。西沃奈子登岛前,別说战船,连条像样的木筏都没见过,拿什么铺路?
说到冷兵器,直播间倏然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大伙儿这才后知后觉:大秦真不是盖的。
春秋战国那会儿,人家就能熔炼天外陨铁,这不是硬实力,是什么?
眾人不约而同,齐刷刷望向东方那片古老土地,眼神里满是敬畏——谁也不知道,这片黄土之下,还埋著多少惊雷。
啊——!!!
华雨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嗓子劈了叉,衣裳被扯成碎条,浑身青紫交叠、血痂结了一层又一层,活像被几十条鞭子轮番抽打过的破麻袋。
他被两条碗口粗的玄铁链死死捆在刑柱上,动不了半寸。一根硕大的生铁鉤子从背后斜穿而过,硬生生钉进两边肩胛骨,把他整个人吊在樑上晃荡;十根手指全被粗铁钉钉穿指缝,指甲翻卷、血肉外翻。
这半个月,他熬的哪是刑讯,分明是往阎王殿门口来回遛弯。
若非章邯忌惮他死得太早,怕早用上了剥皮剜心的绝户招,哪还能留口气在这儿喘?
“各位爷!我真掏心掏肺了!知道的全抖乾净了!您行行好,饶我一命……要不……我给您唱段秦腔?”
他勉力掀开眼皮,嘴角勉强扯出个弧度,比哭还瘮人三分。
要是重来一次,寧可跳崖也不穿!
人再能適应,也架不住这种往骨头缝里钻的疼啊!
“我要面圣!见陛下!见章邯大人!有天字號机密稟报——这次千真万確!”
他盯著自己肿成紫萝卜似的十根手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敢掉下来。
边上狱卒眼皮都不抬,端著水壶慢悠悠吹茶沫,仿佛听的是隔壁狗叫。
半个月前,这小子就拿“密报”当幌子骗过一回,害他们挨了顿板子,如今耳朵都起茧了。
“句句是实!若有半句虚言,任凭你们剁我十次手指、灌我百碗盐水!”
他脑子飞转,把毕生所学、连带小学老师讲的成语典故全搬出来,恨不得把心剖出来摆桌上。
可狱卒依旧纹丝不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呵……好啊,那就一块儿完蛋吧!”他突然仰头狞笑,五官扭曲如恶鬼,“樱花大军三个月后直扑函谷关——等著瞧吧,看你们大秦拿什么挡!”
话音未落,一名狱卒手里的铜勺“哐当”一声磕在铜盆沿上,眼神陡然一凝。
这小子从来惜命如金,哪次不是跪著求饶?今儿倒反常得厉害。
他略一迟疑,凑近同伴耳语几句,转身疾步衝出牢门。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敌情当前,挨骂总比掉脑袋强。
一炷香工夫刚过,吱呀——铁门洞开。
章邯负手缓步而入,身后那人玄袍垂地、冠冕沉肃,眉宇间山河尽敛,正是秦始皇!
政哥现身剎那,直播间瞬间爆屏:
我勒个去!系统上线百日,终於又见真神!
翻遍记录,除了开播第一天露过脸,后面影子都没捞著……
政哥这存在感,比幽灵还稀罕,堪称神秘圈顶流!
下次再见,该不会真得等到第一千天?
“把刚才那话,原样复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