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瞬间炸锅,满屏牙印咬碎的特效。
日耳曼人则乐开了花,脸上写满“天上掉馅饼”的得意劲儿。
白捡的便宜,谁不抢?真推回去,九公子怕不是得蹲墙角哭湿三条手帕?
日耳曼王和白雪听说消息后,眼睛都亮了,已经开始盘算吞下罗马之后,能捞多少军械、粮仓、良马、矿脉……
时间一晃,车队四周暗流越聚越密,粗略一数,少说五股势力悄然合围。
打头阵的是迦太基、马其顿、金字塔三国联军;剩下两支虽小,却也磨刀霍霍,目標明確——专等亚歷山大·云落单,一刀送走。
他们个个谨慎如狐,只远远缀著,绝不轻举妄动,生怕惊了猎物,坏了大事。
殊不知,这一局棋,早被贏璟初推演了七八遍。
东方诸国愁云惨澹,印土大地却锣鼓喧天,跟过节似的。
尤以孔雀王朝阿育王最疯——整日咧著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端坐於金殿龙座之上,俯视阶下群臣,嘴角一挑,浮起一抹近乎狂傲的笑意。
略施小计,坑杀十七国联军,放眼天下,谁敢与我比肩?
“陛下,是否即刻发兵征伐大秦?”
一员將军越眾而出,躬身请命,望向阿育王的眼神炽热得快烧起来。
此役之后,民心空前凝聚——原本还分权於僧侣的朝堂,如今连佛寺里的老和尚,见了王令都双手合十、低头应喏。
寿命延长、筋骨强健的奖赏,谁不眼红?管他秦人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要实惠落进兜里,其余皆可拋。
“不急。”阿育王抬手压了压,神色沉静,“先救『佛回来。听说他被秦始皇十三子嬴冰扣在手里了?有確切消息没有?”
他没被胜利冲昏头,反而愈发清醒。
据“佛”所言,大秦不过是个偏安一隅的小邦;但他素来信人不如信己,尤其对穿越者的话,向来打七折听。
楚地一夜易主、三十丈高的夯土巨墙、全军铁甲覆体……桩桩件件,都在提醒他:这头睡狮,未必真在酣眠。
他也知道,拖得越久,大秦恢復越快;但越是这时候,越不能莽撞。
况且,“佛”不在,等於瞎了一只眼——必须抢在对方反应过来前,把人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回陛下,嬴冰率三千精骑,已在象城郊外扎营。臣已遣十万大军星夜兼程,目前尚未收到回音。”
將军抬手抹了把鋥亮脑门,声音恭谨。
“多少人去的?”
阿育王追问,一字不漏。
“三千秦骑,臣调了十万兵马。”
“传本王口諭——再增二十万!”阿育王顿了顿,眼神一凛,“不必强攻,先围死!若有机会,务必生擒嬴冰——此人可作筹码,换秦始皇低头。但『佛一根头髮都不能少!”
他思量片刻,果断下令。
嬴冰身边那三千骑兵战力如何?谁也说不准。寧可多备一手,也不冒一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