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很高兴。
等到放衙,李鈺回家,林溪已经和林澈已经搬了出去。
李铁牛觉得奇怪,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
林澈说这里距离他当值的地方太远,找个近点的院子,去刑部也方便点。
吃过晚饭后,李鈺想了想让夏文瑾和柳如烟去他房间。
两女顿时心里一跳。
夫君开窍了?
只是能应付她们两个吗?
如果真有了夫妻之实,那她们和李鈺就是真夫妻了。
夏文瑾莫名的有些紧张。
“如烟姐,听说第一次很痛的对吗?”
柳如烟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她虽是魁,但也是完璧。
低声道:“我也不知,不过夫君年纪小,应该和成年男子不一样。”
结果两女进入房间,才发现和她们想的不一样。
李鈺一脸严肃地坐在房间內,见两女进来,让她们坐下后。
凝声道:“京城即將有变故,我捲入一场不小的风波。
此事凶险,恐会牵连家人。
你们明日一早便收拾行装,我会安排人护送你们离开京城,暂时回洛阳避一避。”
夏文瑾闻言,开口道:“什么风波?你说清楚!
我们是你的妻子,有什么不能一起承担的?”
李鈺摇头,“具体什么事,你们不必知道。
知道的越少,对你们越安全。若不想被牵连,就听我的安排,儘快离开。”
柳如烟等李鈺说完,才道:“所以林溪和林澈也是你让他们搬离的?”
李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柳如烟伸手握住李鈺的手,李鈺想缩回来,却被柳如烟抓著。
“夫君,我本就是无根浮萍,幸得与你相识。
荣华富贵我能享,风浪险阻我也能扛。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不走。”
夏文瑾立即道:“我也不走。”
柳如烟道:“文瑾,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有家人。”
夏文瑾深吸口气“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你们別想撇下我。
我有心疾,反正也活不长,就算真有危险,我也不怕。”
柳如烟急忙道:“文瑾,你別胡说。”
“我没胡说,我们都拜过堂了,那就是一家人!有难一起当!”
李鈺道:“杀头也不怕?”
“不怕!”
见到两女態度坚决,李鈺沉默了。
原本只想將她们推开,保全她们,却没想到她们竟如此选择。
良久后,李鈺嘆了口气,“既然你们执意留下,我也就不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