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肉又软又弹,指头陷进去就陷了大半,像揉着一团刚揉好的面团。
“你——你混账——嗯齁——!哈啊——!”
南宫烨被他这一下掰得花心大开,龟头次次都顶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她连骂人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侯管家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说道:“掌门真人这穴儿……比老夫想的还紧……又热又会吸……谢公子平日怕也没少享福吧?”
“你——你闭嘴——!”
南宫烨咬着牙骂他,可尾音却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声音在撞击中断成碎节:“本座……定杀了你……嗯齁——一定杀了你——!”
侯管家听了也不恼,反倒笑得更欢。
他猛地一个深入,顶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处嫩肉上碾了一下,南宫烨便“啊——”地一声仰起脖颈,脖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骂声全变成了呻吟。
她是真想杀。
可那根东西又碾了一下,她喉咙里便不受控地滚出一声“齁……”掌心里那点气劲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每一回才冒出一点,就被体内那阵要命的快意冲散。
她心里一遍遍咬着牙:缓过来……只要缓过来……先杀了这老东西……一定先杀了他……
可偏偏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得她魂儿发颤,深处那团嫩肉被反复碾过,爽得她头皮都麻,膝弯都发软。
她明知自己身子不争气,偏又被这一阵阵顶得发空发晕,手脚都像不是自己的了。
“谁叫谢尽欢背着我在另一头欺负步月华……”
这念头恍恍惚惚一闪,立时又被她自己恨得咬紧了牙。
“……反正都被你肏了……”
后头半句险些跟着浮出来,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不肯真认,可身子却比什么都诚实,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抬,穴肉也越绞越紧,死死含着那根东西不放,像舍不得它退出来一样。
侯管家感觉到底下那张小嘴开始主动吸他,心头大喜,知道她身体已先于脑子投降了。
他直起身,把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捞起来,分别架在自己左右肩膀上。
她上身的道袍还散乱地披挂着,歪斜的衣襟露出大片雪脯和肚兜,道冠早已滚落枕边,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衬着那张潮红失神的脸。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悬空,整个下身高高抬起,穴口朝天大开,他那根东西从那角度插进去,每一下都比之前顶得更深更狠。
“嗯齁——太深了——太深了——!咿……这个姿势——不行——!”
南宫烨的声音骤然拔高,双手死死攥住被褥。
她的两条腿被架在他肩上,脚踝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晃一晃的,脚趾蜷紧又张开,小腿肚绷得发白。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腿间那根黑黢黢的粗物正在飞速进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光和一圈圈翻红的嫩肉,那画面淫浪得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看,可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那副表情——眉头紧蹙、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满头青丝散乱铺陈,衬着那半敞的道袍——堂堂紫徽山掌门,此刻的脸上写满了被干到失神的淫态。
他心里那股暴虐的征服感几乎要溢出来,掐紧她的腰胯,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往深处凿。
“嗯齁——嗯……齁——嗯啊——太深了——真的不行了——!”
南宫烨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尾音带着哭腔。
那根玉势带来的快感本就已经把她推到了边缘,可那死物的感觉和真人的东西完全不同——这活生生的肉刃会碾、会剐、会抵在最深处碾着花心画圈,每一下都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浊喘,把她往更高的浪尖上推。
更何况此刻步月华那边的浪潮还在断断续续地涌过来,两边快意叠到一处,她整个脑子都成了一滩浆糊。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灭顶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叫声。
“啊齁齁齁——去了——去了——!!”
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猛地喷了出来,浇在侯管家的龟头上,顺着他抽送的势头被带出穴口,把她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那双架在他肩上的美腿绷得笔直,脚趾痉挛般蜷缩又张开,连脚尖都在发抖。
侯管家被她这股潮吹冲得龟头一麻,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东西上挂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心里那股暴虐的欲望更盛。
他没有停,反而趁着她高潮余韵未退、穴肉还在痉挛绞缩的时候,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不、不要了——齁……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南宫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趴在榻上,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双手死死攥着被褥,整个身子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