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管家身上那股热水汽、烟草味和药气扑下来,熏得她眉头紧紧蹙起。
侯管家显然也没料到牵魂丝会突然发作,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慌乱间按在她腰后。
腰间那条浴巾被这一撞彻底扯松。
白布滑落,堆在两人交叠的腿间。
他赤裸的下身瞬间贴了上来。
那根粗硬的鸡巴没有任何遮挡,烫得吓人,直接抵在她并拢的腿根上,把道袍下摆顶出一道明显的鼓包。
南宫烨低头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比前夜更清楚。
没有衣料,没有遮掩,粗黑的柱身顶在她腿根,龟头又圆又胀,青筋盘绕,热意烫得她腿心发麻。
她心头猛地一沉——这东西竟比记忆里还要粗,还要硬。
“你——”
“不是小的想靠近,是这牵魂丝在拽!”
侯管家声音发紧,却也没急着去捡浴巾。
“把你的腿移开。”
“小的移不开啊。”
“那便斩断它。”
“小的若能斩断,何必请真人?”
南宫烨抬肘撞向他的胸口。
这一下没有运气,只是单纯想把人推开。
侯管家被她撞得闷哼一声,身体往后一晃,牵魂丝却随之绷紧。两人的神魂同时一震,侯管家脸色发白,南宫烨也觉得头脑一阵眩晕。
她不得不伸手揪住他的肩头。
“别乱动!”
侯管家喘着气说道。
“闭嘴!”
“真人若再动,小的经脉便要断了。”
“你故意的?”
“真人若觉得小的有这个本事,便尽管继续。”
南宫烨恨不得将他整个人掀出去,可契约的寒意仍在神魂深处盘旋。她只要动一丝杀意,身体便会先一步发软。
她试着将手掌从侯管家胸口移开。
才刚动了一寸,牵魂丝便在两人之间猛地一缩。
侯管家整个人被拽得更低,赤裸的胸膛彻底压住她。
那两团雪白的奶子被他压得扁了一圈,隔着肚兜和道袍都能感觉到乳尖被硬生生蹭得挺了起来。
他那根粗硬的鸡巴也顺势抵进她双腿之间,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滚烫的柱身直接隔着她的亵裤压在腿根最敏感的地方,龟头的形状清晰得可怕。
南宫烨的呼吸陡然一滞。
牵魂丝传来的气机仍在体内流转,侯管家的心跳、呼吸,乃至那股压在腿间的热意,都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她本该只有厌恶。
可之前在榻上留下的余韵并没有散尽。
那一夜身体被反复逼到极处的酸软、腿根被撑开时的灼热、穴肉被填满时的胀麻,在这猝不及防的摩擦下竟一齐翻了上来。
更糟的是,她这些日子被谢尽欢一次次调教得太过敏感。
乳尖、腿根、穴口,只要被碰到,便会先一步发热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