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尽欢是午前走的。
他说峰山那边有些琐事要处理,傍晚前回来。南宫烨“嗯”了一声,目送他穿过前院,白衣消失在巷口。
素云斋又安静下来。
她本该趁这工夫打坐调息,却鬼使神差地走到榻边,把昨夜两人留下的凌乱一点点收拾干净。
道袍叠好,中衣叠好,谢尽欢随手丢在椅背上的外衣也抖开、挂好。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触到那层还带着他体温的布料时,停了一息。
桌上还放着他喝剩的半杯茶。
窗边的酒壶空了。
床褥被她重新铺平,指腹却在被面上停了很久——就是这里。
就是这张榻。
那一夜,侯管家从门缝里进来,把她按在这上面。
道冠歪了,簪子滑落,黑白道袍被扯得半敞,那根粗黑的鸡巴一下一下顶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想杀人,杀意却被步月华那边灌进来的浪潮冲散;她想推开,推出去的掌风却软得像挠痒。
南宫烨的手指在被面上收紧。
她不该想这些。
可画面一旦浮上来,就停不住——那根东西比玉势粗了一圈,青筋刮过腔壁时的灼热,龟头碾在花心上时她自己发出的那声“哦齁”,还有事后腿间往外淌的浊白……
腿心忽然一热。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
软肉被自己这么一夹,竟像被轻轻刮了一下,酥麻从腿根窜上来,让她腰眼都软了半寸。
南宫烨猛地摇头。
“……无耻。”
也不知是骂那老东西,还是骂自己。
她强迫自己转身离开榻边,走到窗前,想用河风把那股不该有的燥热吹散。可就在指尖触到窗沿的瞬间——
丹田深处猛地一烫。
像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火。
那股热意来得毫无征兆,从小腹直冲四肢百骸,比寻常运功走火猛烈十倍。
她膝盖一软,单手撑住窗沿才没跪下去。
脸颊迅速烧起来,耳根发烫,乳尖隔着肚兜硬得发疼,腿心那处更是瞬间涌出一股湿意,把亵裤贴得又热又黏。
“……焚仙蛊?”
她咬着牙,指节抠进窗沿的木纹里。
不可能。
焚仙蛊早在当初与谢尽欢双修时就解了。她亲自验过经脉,残留的阳火也早已压净。怎么会——
除非……
一个念头闪过她脑海:牵魂丝。
那一夜侯管家拿出的残缺牵魂丝,把两人的气机和神魂硬生生缠了八个时辰。
事后她虽然斩断了黑线,可若有一缕气息残留在神魂深处,被什么东西重新勾动……
来不及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