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
榻上的女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侯管家吓得浑身一僵,鸡巴还插在里面,进退两难。
下一息,他听见步月华发出一声软得能滴水的哼:
“谢郎……齁……我要……”
侯管家愣住。
步月华的眼睛是睁着的,可眸底蒙着一层水雾,焦距完全不对。
她看着侯管家的脸,却像在看另一个人。
手臂抬起来,软软地环上侯管家的脖子,腿也主动往他腰上缠。
“谢郎……进来了……好烫……嗯齁……”
侯管家反应过来——是丹药。
南宫烨那颗如坠冰窖丸,不止催情,还能让人把眼前之人看成心爱之人。
大喜。
他立刻把步月华分开的双腿并拢,抬高,架在自己肩侧,双手抱住她两条白腿,开始大力抽插。
胯部撞在她丰腴的腿根和屁股上,卵蛋拍打穴口,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
“啊……啊齁……谢郎……好深……嗯齁——!”
步月华浪叫出声。
她是巫教妖女,在谢尽欢面前本就放得开。
如今认准了眼前是谢郎,声音比南宫烨浪了不止一倍,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每被顶一下,嗓子就拔高半分;每被整根抽出再捅入,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又软又浪的齁。
“谢郎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要、要把人家操死了……再大力一点……啊齁……我马上要到了……”
侯管家被她叫得头皮发麻,抽插更快,嘴上也不闲着。他故意放慢半拍,龟头只在花心那一点上碾,磨得步月华腰眼发软,再猛地整根撞进去。
“叫啊……再叫大声点……你这骚穴夹得真好……比南宫那冰坨子还会吸……”
“啊……不要说别人……只要谢郎……嗯齁——顶到了……花心……被顶到了……啊齁——!”
步月华两条腿在他肩侧乱颤,脚趾蜷紧又松开。
淫水被鸡巴捣成白沫,糊在腿根,抽插间拉出细丝。
她伸手去抓身下的被褥,抓不住,便反手搂住自己膝弯,把腿张得更开,把最软的地方全送出去。
“谢郎……再快一点……人家下面好痒……要用大鸡巴止痒……啊齁……对……就是那儿……再顶……再顶——!”
侯管家喘着粗气,额头青筋直跳。他低头咬住步月华一边奶尖,下身不停,把那张湿穴干得咕啾乱响。
抽弄了一阵,侯管家把步月华整个人翻过来,像母狗一样跪趴在榻上,让她小屁股高高翘起。
雪白的臀肉丰满圆润,臀缝中间那张被肏得微微张开的粉穴还在往外吐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侯管家扶着湿漉漉的鸡巴,对准穴口,腰一沉——
狠狠插了进去。
“啊齁——!!谢郎——!”
步月华发出一声高昂的齁叫,手指死死抠住被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腰眼发麻。
侯管家双手扶住她的柳腰,像打桩机一样往前撞。
胯骨砸在软乎乎的臀肉上,把那两团肉撞得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