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华脑子嗡的一声。
脑子空了一拍。羞意和怒意一起涌上来。
她先看见自己赤裸的胸,再看见小腹上未干的白浊,最后看见腿心还吞着的那根鸡巴——不是谢尽欢的。
粗,黑,青筋盘着,正一下下在自己最软的地方跳。
血色从脖颈直冲到眼尾,她盯着身下的人,声音又尖又颤:
“你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她抬手要掐侯管家的脖子,腰却还软着,穴里还夹着那根鸡巴,一用力反而把自己坐得更深。龟头结结实实顶上花心,酸麻瞬间炸开。
“嗯齁——!”
南宫烨“呛”地拔剑,剑尖遥遥指着步月华赤裸的胸口,声音清冷,字字砸地:
“不愧是巫教妖女。私通男人,居然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不是……南宫——我……”
步月华刚要解释。
侯管家却嘿嘿一笑。
这老东西偏不在这时候停。南宫烨都进门了,他反而更兴奋,双手扣住步月华的柳腰,下身猛地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啪!”
粗黑鸡巴在湿穴里又快又狠地进出,把步月华整个人顶得上下颠。
肥臀拍在他小腹上,水声四溅。
步月华想并腿,腿根却被他膝盖顶开;想捂嘴,一浪快感就先把嗓子冲开。
“啊——!啊齁——!你……你别动……我在说……嗯齁——!”
她双手按在侯管家胸口用力推,可每被顶一下,胳膊就软一分。
奶子在南宫烨眼前乱晃,乳尖上还挂着刚才的唾液与汗。
解释被撞得粉碎,嘴里只剩浪叫:
“不……不是我……我把你……当成……啊齁……当成谢郎了……不是……私通……嗯啊——!停……停下……我跟南宫说话……啊齁——!”
话没说完,又被一记深顶撞碎。
淫水溅到南宫烨道袍下摆上,湿了一小点。
步月华羞得想死,偏穴还诚实,每被抽出再插入,就软软地咬住柱身往里吞。
“庄主这时候还会夹……”侯管家喘着粗气,故意往花心上死凿,每一下都又深又响,“夹这么紧,还说不是自愿?真人你看……她穴会吸,会喷,哪像被逼的?”
“闭嘴……你……你这个……啊齁……畜生——!”
南宫烨握剑的手指收紧。
契约那头,快感一波波砸过来。花心发麻,穴肉痉挛,喷意往上顶,全灌进她身体里。她腿心一热,差点站不稳,只能把剑尖抬稳,把脸绷冷。
可眼睛却没法从交合处移开。
黑鸡巴进出粉穴,带出白沫;丰腴的臀肉被撞得变形;步月华每叫一声,南宫烨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她舌尖顶住上颚,强迫自己站直。
道袍下摆轻轻一颤,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榻上的撞击越来越狠。
侯管家把步月华整个人抱起来干,她双脚离榻,只靠穴里那根鸡巴承着。
进得极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凿在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