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干得不错。”
她顿了顿,恢复那点冰山架子:
“这个秘密,我暂时替你压着。”
步月华眼睛一亮,欣喜地点了点头。
肩上那块大石落了一半,连带着腿心的酸软都轻了些。
至少尽欢暂时不会知道。
至少后宅的位置,她还能争。
可嘴上仍不服:
“……骚道姑。”
南宫烨眼神一冷:
“你说什么?”
步月华心头一跳,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脸。她撑起身子,顾不得自己胸口还挂着精,双手抱住南宫烨的胳膊,声音软得发腻:
“好姐姐……没什么。能伺候你,是奴家的荣幸。”
南宫烨哼了一声,抽回胳膊,整理道袍下摆,把腿并拢,神色重新冷下去:
“这还差不多。”
她下榻,捡起被踢到一旁的亵裤,动作干净。
腿心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意,她却连眉心都不皱一下,只把道袍整理妥帖,玉冠扶正,重新变回那个不近人情的冰山仙子。
走到门边时,停了一停,头也不回:
“好好把自己洗干净。明天谢尽欢面前,你最好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步月华坐在狼藉的榻上,身上精痕未干,唇上还留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她盯着南宫烨的背影,牙关咬得咯咯响,只挤出一声极低的:
“……是。”
门开。
门关。
夜风灌进来,吹散屋里最后一点热气。
步月华慢慢低头,看自己小腹上那摊已经半干的白浊,又抬手抹了抹嘴角。
巫教妖女第一次觉得,这张惯会笑、惯会浪的脸,今晚丢得太彻底。
她摸到枕边自己的外衣,却没力气立刻穿上,只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喘。
而廊道另一头,南宫烨把剑重新系好,指尖还在轻颤。
她低声道:
“死妖女。”
指尖在剑柄上摩挲一下,眼底那点得意很快被压回冰里。
官驿重新变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