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细,鼻塌,嘴唇薄,笑起来露出参差的牙。
哪有半分少年侠士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因伤毁容的老奴才。
步月华看见他,身子一僵。
脸扭到一边,耳尖却红了。
昨夜就是这张脸压在自己身上。
她叫着谢郎,吃着他的鸡巴,喷得一塌糊涂。
现在清醒了再看,只觉得胃里翻了一下,又羞又恶,偏还不敢发作——谢尽欢就在帘外。
南宫烨眼皮都没抬,声音却冷冷落下:
“怎么,你的好情郎腰扭到了,你都不关心?”
步月华肩膀一抖。
南宫烨唇角极淡,声线带刺:
“果然是无情的妖女。”
“你……你……”步月华结巴着,又羞又气,话到嘴边打转,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少血口喷人!”
南宫烨睁眼,看她:
“血口喷人?昨夜是谁喷了一床?”
步月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外头马蹄得得,谢尽欢的声音隐约传来,正在安抚受惊的辕马。
她不敢大声,只能压着嗓子,不情不愿地挪到侯管家身边坐下。
裙摆擦过侯管家膝盖时,她自己都嫌恶地颤了一下。
可她还是坐下了。
嘴上却不服:
“我巫教妖女敢作敢当。哪像你这骚道姑,明明骚得不行,面上还要装清冷。”
话说得硬。
心里却害羞得紧。
坐得这么近,能闻到侯管家身上那点男人味。
再一偏头,又看见他那张干瘦猥琐的脸。
步月华胃里又是一紧,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发酸。
她伸手去按侯管家的腰,动作很僵:
“……腰哪儿?”
“这儿,这儿……”侯管家哎哟哎哟地指,声音故意抬高,好让外头依稀听见,“步庄主手一按,老奴就活了……哎呦,轻点……再往下一点……”
步月华黑着脸揉。
指尖隔着衣料按进他腰侧时,侯管家忽然“痛”得一缩,整个人往她身上靠。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悄悄落在她大腿外侧。
隔着裙料,五指轻轻一收。
步月华身子瞬间僵住。
那只手不规矩,沿着大腿慢慢往上摸,摸到腿根附近又停住。步月华迅速把腿挪开,正要压低声音骂他——
南宫烨已经开口了。
“刚刚谁说的敢作敢当?”
步月华一窒。
南宫烨靠在车厢壁上,抱臂看着她,目光冷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