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嗯……”
中指探进去半截。
穴肉又热又软,一下裹住他的手指。
抽出来时带出亮晶晶的水,再送进去,便听得一声清晰的“咕啾”。
步月华猛地捂住嘴,眼眶一下红了。
车厢太窄,那点水声一下下撞在木板与布料之间,闷,却清楚。
她怕谢尽欢听见,只能把脸埋进侯管家肩窝——鼻尖却先撞上他领口,再抬眼,又看见他那张丑脸近在咫尺。
又恶,又怕,又麻。
“轻点……会听见……啊……别……”
“听见什么?”侯管家故意曲起指节,在穴里一抠。
指节刮过内壁软肉,水被挤出来,发出更响的“咕啾、咕啾”。
“听见步庄主下面的水声?还是听见步仙子叫谢郎的声音?”
水声又“咕啾”一下,偏亮。步月华吓得整个人往他怀里缩,生怕帘外听清。
“你……你混蛋……嗯齁……手指……拿出去……会被听见……”
“夹紧做什么。夹紧了,水声更响。”南宫烨抬脚,靴尖点在步月华膝上,把她的腿又分开半分。
步月华羞得几乎要骂人,穴却老实。
侯管家并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张开又并拢,在里面搅。
淫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滴在车厢木板上,很快积成一小点深色。
每搅一下,就有“咕啾咕啾”的黏响,跟外头马蹄错开半拍,听得人耳热。
车身又是一颠。
侯管家就着颠簸,两指整根没入,拇指按上阴蒂转着圈揉。步月华“嗯”地一声,腰软得往下滑,被侯管家一把捞住屁股,几乎半坐到他腿上。
“步庄主坐稳了。”他贴着她耳朵,干瘦的脸颊蹭过她耳垂,“别让谢公子起疑。”
“我……我恨你……啊……慢……慢一点……”
南宫烨忽然伸手,扯住步月华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自己:
“看着我。不许闭眼。”
步月华被迫睁着眼,眼底水光晃荡。
侯管家的手指在她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水声。
南宫烨就这么近,冷冷地看着她腿软。
又羞又麻,压也压不住。
“南宫……你够了……嗯……我错了……昨晚……我错了……”
“错了?”南宫烨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错在被野男人干,还是错在被我看见?”
步月华答不上来。
只能哼。
侯管家抽出手指,在她眼前张开,拉出银丝:
“真人,您看,步庄主的水……这么多,这么热。”
南宫烨眼神一凛。
“滚你的。”
可她没让他停。
侯管家会意,索性把步月华横抱到自己腿上,背对车厢前壁,面对南宫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