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炎捂着步月华的嘴,腰下一用力。
“唔——!”
步月华整个人被他推得撞开门板,踉跄着跌进屋里。
门轴猛地一响。
榻上的两人也同时一僵。
侯管家的鸡巴还整根埋在南宫烨穴里。他正按着她的柳腰往前送,听见门响,吓得动作停在半空。南宫烨也猛地回头——
门边,步月华衣衫不整,脸颊通红,脚下一个趔趄。她身后站着吕炎——下颌两道伤疤在灯光下发硬,黑黄道袍袖口还沾着夜露。
“你——”
南宫烨脑子里“轰”的一声。她不知道步月华怎么会和吕炎一道出现,但吕炎是敌人——这一条她清清楚楚。
“滚开!”
她抬手想推开侯管家,腰一扭,穴里那根鸡巴便“啵”的一声滑了出来。
淫水被带得溅开,在灯下拉出一道细丝。
南宫烨闷哼一声,腿根发软,膝盖一弯——
“扑通。”
她赤裸着跪在了吕炎脚前。
青丝散了一背,奶子还在轻轻晃,腿间湿得发亮。
菊花里那截玉制玩具还没来得及取出,随着她跪地的动作微微一颤,粉嫩的褶皱把玉身咬得紧紧的。
吕炎低头看着她,哈哈大笑:
“南宫掌门,何故行如此大礼?”
南宫烨面色一红。
她顾不上自己一丝不挂,手往榻边一摸,抓起斜倚在床脚的佩剑。
膝盖发软,她还是咬牙撑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剑尖直指吕炎咽喉。
她腿根发软,玩具在后穴里轻轻一坠,疼得眼角直跳。剑尖却仍旧刺了出去。
吕炎连眉头都没皱,大手一挥,剑脊“当”的一声被拍开。剑脱手落地,叮呤一声滚到墙角。他顺势扣住南宫烨的手腕,往自己胸前一扯——
赤裸的身子撞进他怀里。
吕炎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仍死死抓着她的腕子,下巴几乎贴着她耳侧,声音带着笑:
“今夜真是让本座开了眼。”
“谢小儿身边两个女人——一个跟这丑管家偷情,一个趴在门口偷看自慰。有趣,真有趣。”
他抬眼看向还僵在门边的步月华,又低头扫过南宫烨湿红的眼尾:
“也不知紫徽山那点清名,今晚还剩几分。”
“闭嘴!”
南宫烨与步月华几乎同时骂出声。
南宫烨挣了两下,奶子蹭在吕炎道袍上,羞耻得耳根发烫,嘴里却还硬着:
“这不关你的事!放开本座——”
“不关本座的事?”吕炎笑得更响,“可南宫掌门现在可是光着身子,跪过本座的脚,还把小穴都吃得湿淋淋的,给本座看了个够。”
“你——”
南宫烨抬手又要聚力,掌心却空空如也。
半点法力都提不起来。
她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