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华瞳孔骤缩,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设的局,成了。
南宫烨被按在脏席上浪叫,说明药确实发了,假追也做成了。
可这“成”来得太满,满到她自己都恶心——南宫烨浪成这样,是她喂的药;而现在,门口站着吕炎,寒音倒在巷里,连她自己也被扣着手,整个人落进一张比她更大的网里。
吕炎啧啧两声,真心实意地赞:
“真有趣。正道掌门被三根鸡巴钉着叫,巫教庄主在门口看。谢小儿若在,怕是要吐血。三位,继续。别弄死,弄爽。”
焦三这才看见吕炎,吓得一哆嗦,随即又像得了赦令,肏得更凶,边肏边喘:“吕……吕大人!属下等……等您发落!”殷师、疤子齐声应是,动作却一刻不停。
吕炎伸手,一把扯开步月华的裙带。
华美衣裙崩开,丰腴雪白的身子暴露在脏空气里,奶子沉甸甸晃出,腿心因为惊吓与羞耻竟也渗出一点湿意。
吕炎解自己腰带,那根筋络贲张的鸡巴弹出来,拍在她大腿上,烫得她一颤:
“本座先尝尝你这口‘复仇’的味道。”
“不要……别在这儿……南宫还在……啊——!”
“噗哧”一声,整根没入。
步月华长叫一声,上身被顶得往前扑,刚好更清楚地看见南宫烨三穴齐开的浪态。
吕炎掐着她的柳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卵袋拍在阴唇上,啪啪声与仓内三人的撞击叠成一片。
丰腴的臀浪被撞得乱颤,奶子悬空晃荡,成熟身子在脏仓里被正道掌门按着干,耻得她眼角发红,可穴里还是不争气地绞紧。
“夹这么紧?刚睡完自己下属,穴还这么会咬?”吕炎语调仍像审判,却一句比一句脏,“步庄主,你害人的时候狠,挨肏的时候倒软。巫教的货,果然比道门会吃鸡巴。”
“你……你怎么知道……嗯啊……轻点……啊……太深……别……别说……!”
“本座要是不知道,怎配坐五灵山?”吕炎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贯入,顶得她膝行,“叫。叫给南宫仙子听。让她知道——喂她药的人,也在被本座干。叫浪一点,别吝啬。”
“啊……啊齁……不要……太深……吕炎……你混蛋……嗯啊啊……慢……慢……啊你根本不慢——好深……好深啊——!”
南宫烨迷蒙的视线越过疤子的小腹,看见步月华被吕炎后入,两人四目相对。
她眼里已经没有恨,也没有冰山,只剩被肏熟的痴与浪,像看见同类也在挨干,嘴里还含着鸡巴,含糊地齁叫,竟伸手胡乱朝步月华那边抓了一把,涎水拉丝:
“唔……步……月华……你也……嗯齁……好爽……一起来……再深……再深啊……唔啊——好舒服——再肏……再肏我——!”
“南宫……你……你别这样叫……啊啊……不是……不是要这样……嗯齁……!”步月华又羞又怕,被吕炎干得屁股乱颤,却在快感里破音,“你……你清醒点……啊……别看我……别看……啊啊……好深……我……我不是……嗯啊——!”
吕炎低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奶子,五指陷进软肉,边肏边捻乳头:“互相嫌恶,互相发浪。好。本座喜欢。衡儿,按紧她手。别让巫教的爪子挠花本座道袍。”
“是,师尊。”吕衡应得干脆,膝行半步,把步月华两只手腕死死扣在脏席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跪在侧面,正好能看见师尊的鸡巴在那口湿穴里进进出出,也能看见南宫烨那边三根鸡巴轮着肏、穴里往外吐精。
两具绝色身子一左一右,浪叫叠在一起,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不敢抢师尊的菜,可手却不老实——在“按紧”的名义下,拇指摩过步月华腕内侧细嫩的皮肤,目光赤裸地刮过她晃荡的奶子、被顶得乱颤的肥臀,又刮向南宫烨那张脏兮兮却美得惊人的脸。
报复的快感像酒,越看越烈:谢尽欢若此刻推门进来,怕是要吐血。
“师尊……这南宫真人……也太浪了。”他声音发干,却仍维持着弟子礼数,“步庄主这身子……属下按得住。她再挣,属下就把她脸按到席子上。”
吕炎忽然把步月华的上身按低,让她额头抵着脏席,屁股抬得更高,专往花芯研磨,每一下都又慢又狠:“看清楚你的杰作。三根鸡巴在肏她。药是你喂的。仇——也是你自己种的。爽吗?复仇爽吗?”
“啊齁……我看见了……别说了……肏……你就肏……少……少羞辱……嗯啊啊——再快……不……我没有求……啊——太深了——!”
爽到极处她也顾不上许多,腰自己往后送,把吕炎的鸡巴吃到底,浪叫迭起,奶子在脏席上摩擦得发红。
吕炎“有意思”地哼一声,抽插成疾风骤雨,囊袋拍得啪啪响。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扬起脖颈,侧面能看见南宫烨被三根鸡巴钉着的痴样,也让南宫烨能看清她被干时的表情。
“叫名字。”吕炎道,“叫本座。叫吕大人。叫完再浪。”
“吕……吕大人……啊齁……太深……吕炎……混蛋……嗯啊……再快……再快一点……顶坏了……啊啊——!”
“巫教庄主也会求肏。”吕炎低笑,先掐着她下巴强迫她仰头,那张老脸下来,舌头蛮横地顶进她嘴里,搅她香软的舌尖,把她骂人的话全堵成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