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浦用手指沾了她穴里混出来的精水,按在那紧窄的菊口上画圈揉弄。
菊口被他逗弄得一缩一缩,指腹一按,便羞羞怯怯地陷进去一点。
他淫笑道:
“不行?步庄主,你腿心这两处洞,午时前都是李家验过的货。前面灌满了,后面空着,算哪门子买卖?”
“你……无耻……啊……手指……拿开……!”
李公浦不听。
他先把沾满润滑的中指缓缓推进后庭,紧窄的肠壁立刻绞紧,步月华“嗯”地一声,把脸埋进胳膊里。
手指进出几下,又加第二根,把那圈软肉撑开,抽插间带出细细的水声。
等她后庭被抠得发软、穴口却又空虚地流水时,他抽出手指,示意侄儿:
“你先。老夫看她前边。”
李子文呼吸一粗,跪到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白腻臀肉,紫红龟头抵上湿亮的菊口,略微发力往里挤。
“嘶……真紧……”
李子文咬着牙往前送。
菊口本就窄,被龟头一撑,那圈软肉几乎绷成透明的薄膜,一缩一缩地抵抗。
他沾着前穴淫水当润滑,腰再沉半分,茎身又没入一截。
步月华脚趾蜷得死紧,白丝袜面都绷出褶皱,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节发白。
“啊——!疼……滚出去……李子文……你敢……嗯啊……!”
李子文喘着笑,又往前顶了顶,笑呵呵道:“敢。票根写到午时,后门也算货。叔叔看着呢,侄儿不敢偷懒。”
一寸一寸,直到囊袋贴上她臀肉,整根没入那极紧的甬道。
步月华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泪水糊了满脸,嘴里骂得碎,前穴却不受控地又泌出一股水,顺着会阴淌到还连着肉棒的后庭口。
李子文停住喘了几息,好让她适应,手指却在她臀瓣上又揉又掐,像揉面团似的把雪白臀浪揉出红印。
他拍了拍她的臀,喘着笑道:“夹得好。巫盟庄主的屁眼儿……咬得比春屏楼还紧。”
“你……闭嘴……啊……动……就动……别说……!”
李子文低笑,开始抽送。
起初还慢,专让她感受后庭被肉棒反复撑开的感觉;待那圈软肉渐渐适应,他便加快,啪啪地撞在肥美臀浪上。
与此同时,李公浦绕到前面,把鸡巴重新顶进她还在流水的前穴,整根贯入。
前后两根,同时塞满。
“啊啊啊——!!!不……两个……一起……齁……受不了……!”
步月华眼前发白。
前穴温热紧箍,后庭紧窄灼热,两根肉棒在薄薄一层肉壁两边一进一出,配合得极好,绝对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机。
她连完整的骂都说不出,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嗯……齁……”和哭腔。
乳浪随着撞击前后甩,白丝腿根痉挛,铜镜里映出的模样——缺月山庄庄主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都连着肉棒,发乱眼红,嘴角涎水——她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脸,可穴里却绞得更紧。
李公浦在前面专碾花心,李子文在后面专顶那最敏感的一点。
李公浦抽的时候,李子文正好整根送入;李子文退出半截,李公浦又狠狠贯到底。
薄薄的肉壁被两边轮番顶得发麻,步月华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两根棍子上,连并拢腿都做不到。
淫水从前穴被挤得四溅,后庭则被侄儿的鸡巴撑得发亮,每抽出一下,那圈软肉都跟着外翻一点,再被下一记撞回去。
李子文喘着,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嗓子发紧:“叔叔……她后边咬得死紧……一夹我就想射……”
李公浦一下下凿着前面的小穴,呵呵笑道:“先别急。咱们叔侄两人先把庄主肏开了,再轮着射。巫盟的人,就是嘴硬,身子软——步庄主,你说是不是?”
“我……不是……呜……滚……啊……又深……前面……后面……一起……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