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文把步月华放到凉亭石阶上,外袍一滑,大半春光落在晨光里。
花影摇在她白丝腿上,步月华想蜷起来,腿一软,只好半倚着最近那根朱漆柱子。
李公浦抬眼,淡淡道:“坐。不——你跪着也行。规矩,边吃饭边说。”
李公浦指了指桌上那只空碗,又指了指自己膝下的空当,慢条斯理道:
“规矩说清楚。今早这碗,得步庄主自己凑满。李家待客,讲究补身——你用这碗,算我们心疼。如果碗不满,就接着弄。赵福、钱安,听见没有?老夫与子文在桌上用膳,她在下面把这碗弄满。”
“明、明白。”两人嗓子发紧。
李子文眼睛一亮,低声道:“叔叔这规矩妙。二十万两买的人,早饭还得自己凑满。”
李公浦又看向步月华,淡淡说道:
“还有一条。午时之前碗若不满——”李公浦顿了顿,像在朝堂上敲定一句发落,“李家便亲自把步庄主送回长公主府。让谢公子好好瞧瞧:他的步姐姐,是如何在李家别院用过早饭的。”
凉亭里静了一息。
赵福钱安头更低了。李子文吹了声极轻的口哨,笑道:“叔叔狠。这一条比肏更管用。”
步月华睫毛颤了颤。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修为沉死,腰眼发虚,连并拢腿都费力;可若被就这么送回去,脸面、巫盟、谢尽欢……没有一样撑得住。
她不是不怕羞,是真的没力气闹了;她更怕的,是闹也没用,最后仍被摆到谢尽欢眼前。
一碗而已。
她甚至闪过一丝侥幸:男人那东西,射一两次总该有点量,凑一凑未必有多难。
必须满。
必须在午时前凑满。
满了才有资格把这污秽按死在肚里,而不是被活着送回去展览。
“……拿来。”她哑声道,别过脸,耳根却红透了。
李子文在桌侧拉开椅子坐下,解开腰带,把步月华按着肩头往桌下推。
桌帷一样的阴影里,木桌横梁压着她的背,膝盖磕在微凉的青砖上,白丝腿根分开,穴口还往外吐着昨夜的残精。
白瓷碗被放到她膝旁、抵着桌腿。
晨风从亭外花丛吹进来,带着露水气,吹得她脊背一紧。
“愣着做什么?都过来。”李子文笑道,半硬的鸡巴在桌下凑到她唇前,又朝赵福钱安抬了抬下巴,“步庄主不是赶时间吗?一张嘴两只手,总比一个一个排队快。先从我开始。我在上面喝粥,你在下面弄满碗。昨夜含过,今早该熟了。”
李公浦夹起一块点心,并不拦,只淡淡说道:“碗要满。别光顾着舒服,忘了她手里的碗。”
赵福钱安对视一眼,脸红到脖子,仍乖乖解裤凑近。
两根已经半硬的鸡巴顶到她脸颊两侧,热气烘着她的耳廓。
步月华闭了闭眼,张开嘴含住李子文,左手握住赵福,右手握住钱安,同时上下撸动。
腥热的龟头顶进她嘴里,刮过舌面。
她懒得卖弄技巧,只机械地吞吐:唇瓣裹住前端,舌头贴着柱身刮,偶尔吮紧冠状沟,啧啧水声细细响。
两边手上也不停,五指收紧,拇指反复揉过铃口,掌心沾着两人渗出的清液,撸得又湿又滑。
“唔……嗯……”
赵福先忍不住,粗喘着伸手去摸她晃动的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又揉又掐。
钱安更大胆些,绕到她身后,掌心顺着白丝大腿往上摸,指尖探到腿心,摸到一片狼藉的湿热,竟然就着残精往穴口抠了两下。
步月华身体一颤,嘴里含着鸡巴骂不利落,只能“唔唔”地瞪——可她没力气推,也推不开。
李子文按着她后脑,笑道:“让他们摸。摸硬了,你不是更好榨?步庄主,李家心腹又不是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