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深……齁……齁啊啊……不……才不是……哦哦……哦……要坏了……!”
李子文腰眼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穴心。
李子文非但不退,还就着射精的余韵小幅度研磨,把精水往更深处送。
热精灌满的时候,步月华小腹猛地抽搐,穴肉痉挛着咬住还在射的鸡巴,眼前发白,一股水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涌,浇在李子文小腹和椅面上。
步月华叫都叫不断句:
“啊啊啊啊啊……齁……去了……射……射里面……烫……啊啊……哦……哦哦……!”
李子文笑道:“射里面了。这份算我赏你的。你越急着凑碗,我越爱看你干着急——还夹着高潮喷我一身,缺月庄主,这早膳吃得真够浪。”
步月华还在抖,嗓子哑得厉害,过了好几息才骂得出来:“你……卑鄙……啊……烫……满了……滚……拔出去……!碗……碗要满……你故意……!”
赵福钱安愣了半息,随即低低抽气,有人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李公浦在案边看了一眼,只淡淡说道:“子文胡闹。”语气像责备,眼底却没有真怒,“碗还差着——让步庄主继续。记住:不满,就送回去给谢公子看。”
李子文这才松手。
步月华抬腰时“啵”地一声,浓精立刻从红肿穴口往外涌,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
步月华气得指尖发抖,慌忙用手去接往外流的白浊刮进碗里,可大半已经淌进草里、砖缝里,碗沿几乎没涨。
步月华又急又恨,眼圈发红,骂得发颤:“你……故意的……害我……这一泡……白白浪费……!”
赵福瞧见步月华急成这样,忽然嘿嘿笑起来,凑近两步,嗓子发贱:“步仙子,你、你可以抠出来啊……哈哈哈哈!射里面了,手指伸进去掏,掏进碗里不就成了?哈哈哈……”
钱安也跟着乐,拍大腿:“对对对,抠出来!小人刚才看着都心疼那泡精……仙子自己挖出来不就行了?”
李子文托着下巴,笑得更脏:“听见没有?下人都比你机灵。我又没说不许你抠——是你自己只会干着急。”
步月华又羞又恼,胸腔起伏得厉害。
可碗沿那点高度钉在心里,送回谢尽欢面前的威胁更钉在心里。
步月华恨恨地瞪了赵福一眼,终究还是咬着牙,一手端碗,一手并拢两指探进自己穴里,抠挖、搅动,把里面的白浊抠出来。
手指抽离时拉着丝,全数刮进碗里。
抠了好几下,穴口仍往外吐,步月华又屈指往深处掏,指节没入红肿的软肉,疼得抽气,仍咬着牙抠。
“呵……还真抠了。”李子文低笑。
赵福盯着步月华的手指,喉结直滚,又笑:“仙、仙子……手指……都白了……哈哈哈……”
钱安低低吸气:“抠得真深……步仙子好狠……”
步月华耳根烧到脖子,懒得理他们,只把碗里那点涨上去的白浊看了一眼——总算又多了一截,可仍只有约莫三分之一,离碗沿还远。
穴里被抠得发酸,腿软得跪不稳。
腿软得跪不稳,赵福却还硬着凑近。步月华靠着朱漆亭柱喘了两息,手一抖,碗差点从指缝滑下去。李子文在椅上看着,笑着点了点桌沿:
“别歇太久。碗才三分之一,日头可不会等你。赵福,躺下——让步庄主自己坐。我在这儿看着,省得她又洒。”
赵福连忙仰躺在青砖上。
步月华咬着牙跨过去,膝盖发颤,穴口对准半硬的鸡巴,一沉腰整根吞进去。
肿胀的穴肉被重新撑开,残精混着淫水当了润滑,咕啾水声立刻在晨风里响起来。
赵福双手抓住她的腰往上顶,嘴上哆嗦着“仙子”“轻点”,动作却一点不轻。
步月华一手死死端着碗,另一手撑在赵福胸口,根本腾不出第三只手——钱安想把鸡巴塞过来,被她肘弯挡开,又急又羞:
“别……别乱塞……让他先……射……碗……啊……啊啊……太深……齁……!”
李子文端着茶盏在旁点评,语气像验货:“坐稳。夹紧了才出得快——春屏楼的姑娘,都懂这个理。二十万两的货,坐自己家丁身上凑早膳,也算物尽其用。你越磨,午时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