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尽欢就在百余步外,正替她挡下整座军阵;而她被自己的下属按在石后,穴里含着他的手指,连喘息都不敢大声。
步月华胸口闷得发慌,腿间却比那一夜更快地渗出湿意。她越怕谢尽欢回头,穴里越是收得厉害,步寒音的手指几次差点被她夹得抽不出来。
“庄主,您夹得属下的手疼。”
“那你……就别动了。”
“好。”
步寒音果真停住。
步月华咬着唇忍了片刻,前方的血光忽明忽暗,谢尽欢又挨了一枪,白袍被血染得更深。
她急得眼眶发热,穴里却因为那根手指停住而一阵阵空胀。
忍到后来,她忍不住抬手去抓步寒音的手腕,指尖碰到时又缩了回来。
“寒音……”
“庄主说什么?”
“你……你继续。”
步寒音抬头看她,脸涨得通红,还是没敢擅自动。
他把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动了两下,见步月华没骂,才一点点加快。
石后传出压不住的湿响,步月华急忙用手背堵住嘴,肩膀被他含得一颤一颤。
“嗯啊……别这么快……谢尽欢就在前面……他要是听见……”
“前面这么大动静,谢公子听不见。”步寒音贴着她耳边说,“庄主若是不喜欢,属下现在就出去替他挡人。”
步月华抓着石面的手顿住了。
“你敢走试试。”
“那属下留下来伺候庄主。”
峡谷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谢尽欢浑身是血,站在尸山前方,眼里的红意越来越重。
他没有再看步月华所在的石坡,只盯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军卒,胸口的伤口仍在往外淌血。
下一刻,地上的血水开始逆流。
血雾从尸体和军卒脚下升起,穿过纷飞的雪,朝着谢尽欢身上汇去。
前排的黑甲军卒脸色大变,张砚舟在半空厉喝着让人后退,火龙从天而降,整条峡谷都被照得发红。
步月华也看见了。
“他在用妖道的法子……”
她声音里有惊意,身体却被步寒音的手指搅得根本直不起腰。
两根手指在里面抽出又顶回去,阴蒂也被他按住揉搓。
步月华望着前方漫起的血雾,呼吸越来越急,腿间的淫水顺着石面往下淌。
“庄主,您是不是要去了?”
“我没有……啊……你把手拿开……”
“那属下不碰了。”步寒音故意把手指停在里面,不再动。
步月华被停得更难受,穴肉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手指。她咬着唇忍了片刻,前方火龙轰然砸下,石后也被震得落雪。
“寒音……”
“庄主说什么?”
步月华脸已经红透。
她看见谢尽欢从血雾里冲出来,马槊破空而起,前方修士纷纷后退。
那股血煞压得整片峡谷都喘不过气,谢尽欢的目光已全落在军阵上,根本顾不上石后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