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硬生生挤进她从未被人碰过的深处,带着一阵撕裂般的疼,连小腹都被顶得发胀。
“谢尽欢……你这个混蛋……”
她咬着牙骂,眼泪却越流越多。
谢尽欢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停了片刻,肉棒仍深深插在她穴里,像在和血煞对抗,又像在贪恋她身体里的温度。
令狐青墨疼得两条腿都在发抖,想把腿合起来,谢尽欢却扣住她膝弯,逼得她只能把雪水浸湿的白腿张开。
肉棒在她紧得发疼的穴里轻轻退开一些,又顶回去。
每动一下,令狐青墨的手指便在他肩上抓得更紧,嘴里也压不住声音。
“嗯……别动了……真的疼……谢尽欢,你听我的,先出来……”
谢尽欢的呼吸越发粗重。
他低头去亲她脸上的泪,舌头从她眼角舔到嘴边,随后又在她穴里顶了一下。
令狐青墨被顶得小腹一缩,疼得吸气,身体却因他停留在深处而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她被自己这点反应吓得脸色更白,立刻去推谢尽欢的腰。
“你别再弄了……我没有……我只是疼……”
“青墨。”谢尽欢仍旧只会喊她的名字。
他抱紧她的腰,肉棒开始缓慢抽送。
雪地上很快染开一小片血和水,白裙被蹭得皱成一团。
令狐青墨咬着袖子不肯叫,谢尽欢却每次都顶得很深,硬是把她压在喉咙里的声音撞出来。
“啊……别顶那里……混蛋……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夜红殇站在几步外,抬手捂住了脸。
她看见令狐青墨哭得眼睫全湿,也看见谢尽欢把人抱得越来越紧。
她想再扑过去,红影刚靠近,血煞又把她逼回去,只能低低骂了一句:“平日嘴上占点便宜就够讨人嫌了,发起疯来更不是东西。”
谢尽欢像是听不见。
他又抽送了十几下,令狐青墨被撞得背脊贴在雪地上,奶子从松开的衣襟里晃出来,乳头被冷风吹得发硬。
她一手捂着衣襟,一手去抓他的手腕,泪水混着雪水沾在脸上。
“谢尽欢,我求你了……你出来……我不跑,我就在这里陪你,你先出来……”
这句话终于让谢尽欢停住。他低头看着令狐青墨,眼神里那层血色晃了几下,握在她腰上的手也开始发抖。
令狐青墨疼得发抖,想把人推开,又听见他低低喘了一声。那声喘息里竟有一点她熟悉的无措。
“谢尽欢?”
谢尽欢猛地抬头,眼里的血色退了些。他看见令狐青墨满脸是泪,看见白裙被自己掀到腰上,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正往外渗血。
他整个人僵住了。
“我……”
令狐青墨刚想说话,谢尽欢已经猛地把肉棒抽了出来。穴里空得发疼,她蜷起腿,手忙脚乱把裙子拉下来,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谢尽欢站在原地,手上还沾着她的血。他张了张嘴,脸色比风雪还白。
“青墨,对不起。我不能留在这里。”
“谢尽欢,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