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浓稠的精液直直射在她掌心,烫得令狐青墨手指一颤。
杨霆没停,腰又连续顶了几下,第二股、第三股浓精跟着往外喷,噗嗤、噗嗤——顺着她指缝淌到被褥上,把她手背和腕子都弄得黏湿一片。
直到肉棒软下去,他还伏在她背后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久,才低声说:“对……对不住。”
令狐青墨把手抽回来,在被角上擦了擦,一句话都没说。
等那动静全停了,又等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下榻穿鞋。咬着牙没有回头去看杨霆,径直走到水盆前。
天已经大亮。隔壁空榻上药炉早冷了,只有一点隔夜的苦涩药味还挂在门缝里。煤球趴在西厢门口打了个呵欠,尾巴甩了甩,又趴下了。
令狐青墨弯腰洗脸。
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脸上的烫才退了些。
水盆倒影里,脸颊绯红,嘴唇微肿,锁骨上还留着方才被褥里闷出来的薄汗。
连忙把小衣领口扯平,衣带重新系好。
亵裤上还沾着白浊,凉飕飕地贴在腿根。
咬着牙把亵裤脱下来,用帕子擦了两遍腿间,又擦了擦亵裤上的痕迹,拧了一把,搭在椅背上晾着。
没有干净的亵裤可换,令狐青墨只好从床尾小几取回昨夜叠好的白裙穿上。
腿根处空荡荡的,走路时大腿内侧的嫩肉直接贴着裙布,磨得浑身不自在。
身后传来脚步声。
杨霆走到旁边,也弯腰捧了把水洗脸,然后擦干手,从灶房端出一碗白粥和两碟咸菜。
眼圈还红着,把碗放到桌上时手指有些抖。
“吃点东西。”他没有看她,“昨天一天没吃。”
令狐青墨确实饿了。
在桌边坐下,拿筷子拨了拨粥面,吃了两口。
粥煮得稀,咸菜有点咸,顾不上挑。
杨霆在对面坐下,也低头喝粥,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提方才的事。
窗外又传来几声鸡叫。
低头喝粥时,余光瞥见杨霆的手——握着筷子,虎口处那道裂口又渗出了血,把筷子都染红了一小截。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喝完半碗,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筷子夹了一块咸菜,却半天没送到嘴里,眼圈还是红的。
“你吃不吃?”
杨霆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咸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低声道:“吃。”
令狐青墨没有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喝粥。
过了好一会儿,放下碗,擦了擦嘴。
杨霆也放下了碗,碗里的粥还剩大半。
窗外的阳光已经照进堂里,落在桌上的案卷上。
“药商的事得接着查。”筷子搁到碗边,“昨天那些案卷你理好了?”
“理了一半。”杨霆从怀里掏出几张折好的纸,“药商出城前的路线、经过的驿站、失踪的位置,我都标了。”
令狐青墨接过纸,低头看了一阵。纸上的字迹有些歪,墨色深浅不一。叠好,起身道:“先去看看谢尽欢。”